他本以为，自己今天会比昨天的阿尔伯特表现得更好。

现在看来，他不但没有表现得更好，反而更像是成为了一块磨刀石。

佩科拉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些呼喊，也不再审问。

旁听席上，路易斯·豪凑到费兰耳边，压低声音：“费兰，如你所愿了。”

“在您眼里，这个国家，只需要资本家就够了？那些普通人，那些每个月被扣税的普通人，是死是活，和您无关？”

米歇尔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有说话。

“堵上这些漏洞！”

“不能让这群吸血鬼再逃税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无法说话。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接下的时间里，佩科拉完全遵照了费兰的指示，各种言论引导着民众对这样的股票市场法律进行深思。

很快，旁听席上，有人站了起来。

“立法！”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像潮水一样涌向主席台，涌向证人席，涌向每一个角落。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

委员会成员们交换着眼神，有人点头，有人若有所思。

现在，那把刀，正在被锻造。

现在那些呼喊‘立法’的声音，是捶打刀身的锤声。

米歇尔坐在证人席上，脸色越来越白。

费兰扬了扬嘴角。

他想起昨天自己对佩科拉说的那些话：“我们要引导民众，让他们产生‘现行的法律为什么会这样’的潜在意识。”

“让民众的愤怒，变成一把能割开旧体系、重新立规矩的刀。”

第56章：必须立法！（求月票） (第3/3页)

置的吗？

佩科拉转过身，再次看向米歇尔：“米歇尔先生，如果以后所有人都像您这样，用各种‘合法’的手段避税，那国家的税收从哪里来？修路的钱从哪里来？建学校的钱从哪里来？救济那些失业的人的钱，从哪里来？”

“还是说——”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爆发出来，似乎点醒了人群。

“立法！”

“必须针对股票市场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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