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排。

牛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切开时还能看到粉红色的肉汁。

蘸一点黑胡椒酱，放入口中，那种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当人们相信的时候，钱就‘存在’。

当人们不再相信的时候，钱就会‘蒸发’。

这个道理，别说1933年，就是到了后世，也有无数人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费兰端起那杯姜汁汽水，看着还在陷入思考的艾米莉：“先别想那么多了，祝贺你升职，艾米莉小姐。”

艾米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也端起杯子。

两只玻璃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扰，你们的餐来咯。”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吉娜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动作利落地将两份牛排摆在桌上，她一边摆盘，一边用那双狡黠的眼睛打量着费兰：“恕我冒昧，费兰先生，刚才我听你们在聊股票——”

她眨了眨眼：“您这样的大人物肯定有一些内幕消息，能给我推荐一支吗？”

“如果你不介意亏钱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支。”

姜汁的辛辣混合着苏打水的清爽，在舌尖炸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和那股辛辣劲儿直冲鼻腔，让费兰感到了一阵神清气爽。

这玩意的提神效果，可比咖啡强多了。

“好喝。”

艾米莉问了很多问题，关于财政部的，关于紧急银行法的，关于股票市场的，关于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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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艾米莉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就说这家店的牛排很不错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边吃边聊。

第69章：股市蒸发的钱去哪了？ (第2/3页)

说不清的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这些话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信息量太大了。

股票市场的本质，是预期、是信心，是成千上万人的集体想象。

吉娜翻了个白眼：“那可不行，我的薪水可经不起折腾。”

她把最后那两杯姜汁汽水放下，朝两人挥了挥手：“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她转身离去，马尾辫在身后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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