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记得他们。

但她记得。

那个渔夫，那个女人，那些贝壳和石头，那些等到的和没等到的人。

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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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冰瑶曦看见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弯了弯嘴角。

“那些光点……最后会去哪儿？”

没有人回答。

混沌深处，有风轻轻吹过。

那些光点依旧在流，在流，在流。

流向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真正的守护，不是让他们感激，不是让他们知道，而是让他们不知道。

让他们以为，那些平安的日子，那些平凡的瞬间，那些等到的和没等到的人，都是他们自己的。

这样，他们才是真正地活着。

只是往她那边靠了半步。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看见那条河，看见那些光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好漂亮……”

远处，那条河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混沌里。

冰瑶曦收回目光，靠在苍宸肩上。

焰焰趴在她脚边，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苏晚站在船舷边，还在往那个方向看。凌渊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也没有走。

过了很久，苏晚小声说：

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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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夜

星舟在界河边停了很久。

但她忽然觉得，那些光点里，好像有人在笑。

她趴在船舷上，看着那些光点从下方流过，像看一场不会结束的烟火。

凌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没有说话。

星舟缓缓启动，离开那条河，驶向混沌深处。

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光点还在流，还在流，像无数沉默的故事，流向看不见的远方。

苍宸抬手，拢了拢她的披风。

“该走了。”

冰瑶曦点头。

第 27 章 界河摆渡·凡界远眺 (第3/3页)

他们不知道有人在守护。”他说，“让他们以为，自己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冰瑶曦怔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久到那些光点从身边流过一批又一批，久到苏晚终于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走出庇护所。

“这是哪儿？”她迷迷糊糊地问。

凌渊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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