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本源。

圆满了。

她站在那片凝固的虚空里，忽然想哭。

不是为了这份力量，而是为了那些恐惧——它们终于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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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不够强。

怕拖累他。

怕永远只能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个人挡在前面。

冰瑶曦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做到了。”

苍宸点头。

“嗯。”

他的声音很轻，但她听出了那一个“嗯”字里的东西——不是欣慰，不是骄傲，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心疼。

她试着催动神元，神元不动。试着运转法则，法则不动。试着呼吸，连呼吸都快停了。

但她没有慌。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那股冷意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子里。

因为她知道，他在外面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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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破

五、归来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身影从冰晶中走来。

苍宸。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没有说话。

冰骨。

她想起寒潭深渊里的那次淬炼，想起那些万古冰髓渗进骨髓的感觉。那时她以为已经圆满了。

但现在她知道，还差一步。

那一步，在这里。

她闭上眼，放开所有防备，让那股冷意涌入体内。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想起，他一直在外面等她。

等了她很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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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她体内忽然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真的碎，而是冰封的东西裂开了。

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恐惧。

她抬起手。

心念一动，周围的虚空忽然静止了。

不是她用了什么法则，而是她本身就成了法则。

那些恐惧，被冻住了，然后碎了。

她睁开眼。

周围的虚空还是那么冷，但她不觉得冷了。那些冰晶从她身边流过，不再割伤她，而是像老朋友一样，轻轻擦过她的衣袍。

第 29 章 宇宙极寒·冰瑶曦悟道 (第2/3页)

像一块巨大的冰，凝固在那里，一动不动。

冰瑶曦站在那块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冷。

冷到连意识都快冻住了。

但她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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