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桑渺说。

“怎么会。”郁诀重复了她之前的话，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桑渺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你想说什么？”她直接问。

他走得不快，步子甚至有些拖沓，背影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

桑渺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没有心痛，没有不舍，只有一种淡淡的怅然，像是看了一部结局不太圆满的电影，走出电影院时被外面的阳光晃了一下眼睛。

桑渺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

京市的街道在这个年代还很宽阔，车不多，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杨树和槐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荫。

郁诀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我今天有打扰到你们吗？”

“走了。”郁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莫名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桑渺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郁诀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转身往广场边上走。

他的吉普车停在路边，郁南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他们过来，赶紧把烟掐了，拉开后座的车门。

桑渺弯腰钻进车里，郁诀从另一边上了车。

桑渺转过头看他。

郁诀坐在她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搁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座椅的皮革。

他目视前方，语气是征询，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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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诀终于转过头来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他看了她几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一个算不上笑的笑。

“没什么，”他说，“我们说过的，过去怎么样我不在乎，这一年还

第43章 都是以前的事了 (第2/3页)

。

但桑渺注意到他揽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了，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桑文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转身走了。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广场上的喧嚣。

郁南发动了车子，吉普车缓缓驶离了广场，汇入街道上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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