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三！”

……

这一声出口，二十人齐刷刷抬脚并拢。动作不算快，也没完全同步，但全都动了。右侧第三名新兵还是慢了半拍，脚跟砸地的声音落在最后，“啪”地一声格外响。

陈默没停下，接着喊：“稍——息！”

双脚分开，手垂下，肩膀放松。这次整体比刚才快了些。有几个甚至提前动了，像是怕跟不上。陈默眼角扫过，没点名，只把节奏放慢一点：“再来一遍。立——正！”

四人点头。

“回去，照做。”

四人归队，重新站好。陈默下令：“全体——向右看齐！”

这一次，七成以上的人能跟上口令。剩下的虽慢，但至少知道要并脚。

他点点头，继续：“向右——看齐！”

这道指令难了些。有人转头太快，脖子都快拧过去；有人转一半停住，不知该不该继续；还有人忘了看齐后要收头，一直歪着脖子盯着右边那人耳朵。

陈默抬手，示意暂停。

他走到前排，挑了四个动作最标准的：“你们四个，站出来。”

这一次，动作整齐了许多。虽然仍有参差，但至少人人都知道该往哪看。最后一排那个瘦高个还是一扭一扭的，像风吹的芦苇，但也总算对上了线。

“报数！”

“一！”

声音一个个传下来，有高有低，有快有慢。第十三个新兵声音卡了一下，顿了半秒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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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兵营产出，士兵列队展风采 (第2/3页)

完，他回到正前方，双手叉腰，看着这二十人。

他们脸上的茫然还没完全散去，但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眼神发空。有人偷偷眨眼睛，有人喉结滚动，还有人鼻尖冒汗。陈默知道，他们在听，在学，在试着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也不低：“立——正！”

四人依令出列，站成一横排。陈默站到他们面前，亲自示范：“向右看齐，是‘看’齐，不是‘转’齐。头要转，脚不动。右边那个人的腮帮子，就是你的目标。对准了，就回正。”

他说完，自己做了一遍。动作干脆，头转得利落，收得也快。

“看清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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