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怕你觉得欠我。”

他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现在倒是坦白了。”

“现在不怕了。”她声音轻下去，“反正你也跑不掉。”

他没接话，只是反手把她手指一根根扣进自己掌心，握牢了。

“然后你举手提问，说如果没人买得起呢？”

“你答得好。”他点头，“你说技术不该设门槛，得让人用得上、修得了、改得顺手。那句话我记到现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

“你记不记得大一下雨那天，我在宿舍楼下修车，链子掉了，满手油，你路过，扔了把伞下来，转身就走？”

“我记得。”

“那会儿我以为是你施舍。”

她点点头，没催他。

“你还记不记得辩论赛那次？”他忽然问。

“哪次？”

夜风扫过栏杆，铁皮有点凉，可他们的手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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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我知道。”他笑了下，“后来我想通了，你要真瞧不起我，压根不会多看一眼。”

她没反驳，只是把脸颊贴得更近了些。

两人静了一会儿，楼下传来快门声，闪光灯一闪，像是提醒他们屋里还有人在等。

“他们要拍合照了。”她说。

“你代表工业设计系对机械系，主题是‘技术是否必须服务于大众’。”

“记得。你坐在第一排，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翘着二郎腿，一脸不服。”

“我是不服。”他说，“你说‘图纸能画出未来’，我说‘光画有啥用，得造出来’。”

“你同桌拜托我的。”

“他没跟我说。”

“我不想让你知道。”

“那时候我还觉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咧嘴一笑，“后来我自己做产品，才知道你说得对。”

她指尖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还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躺床上起不来，第二天有考试。醒来发现桌上摆着一壶热水，抽屉里塞着一叠笔记，是你抄的。”

第188章：阳台相依，回忆八六年点滴 (第2/3页)

？”

“谢你没把我当外人。”

她扭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了一下。

“让他们拍。”

“你不进去？”

“再待会儿。”他吸了口气，“现在这儿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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