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眸中金芒一闪，重如万钧的二字，压在心头。

“你有所感？”狐九璃轻声问道，九尾如绯色流云缠上他臂弯，温柔之中带着笃定。她能清晰察觉，他体内人道本源正节节觉醒，连她这九尾天狐血脉都要心生敬畏。

“它们在等我。”姚惊尘声线沉稳，“古枢、虚灵，乃至诸天，都在等我。”

灵汐微微躬身，声含郑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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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汐缓步而至，素衣映天光，天道之力在她周身凝成细碎星屑：“归墟执律者现世，九虚镇杀群邪，皆是为你铺路。你前世身陨，道骨未消，神魂封于凡尘。如今天道将倾，封印已松，你觉醒，已是定数。”

“我前世，因何而死？”他目光锐利，直刺本源。

灵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逆崩坏之天道，护三界之苍生。你胜了，守住众生生机；你败了，身陨道碎，仅一缕残魂堕入轮回。”

姚惊尘闭上眼，破碎记忆翻涌：星河崩塌，万灵哀鸣，一道白衣横亘天地，身前是无尽黑暗，身后是人间灯火。不退，不降，不灭。

再睁眼时，他眸中再无迷茫：“前世未竟之事，今生续之；前世未护之人，今生守之；前世未平之浩劫，今生，我来终结。”

古枢遗影，宿命召归 (第1/3页)

混沌裂隙闭合，苍穹重归澄澈。方才那碾压群邪的无上威压虽已散去，可天地间仍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鸿蒙清气，远处崩塌的群山、翻涌的江海、散落的血雾，都在无声印证那并非幻梦。

长安古城青砖覆着一层淡淡清辉，市井炊烟袅袅，人声渐回。城楼之下，灵麒俯首低伏，天界仙使仍躬身不敢抬头，整座人间都还沉浸在余震之中。

姚惊尘立在城巅，白衣猎猎，闭目凝神。寂冥古枢消散那一瞬，一道苍茫意念直抵神魂：“吾等，等你归位。”

一语落，气息轰然暴涨。

人道本源之气席卷四方，无杀无戾，唯有包容万灵的守护之力。灵气沸腾，古木生花，崩山重聚，凶邪尽化生机。灵麒齐吼朝拜，仙使叩首，天地万灵共敬。

狐九璃望着他，美眸含泪。这一日，她等了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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