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来，一页一页翻。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姐。”

“嗯？”

“这个人，钱红梅，她生前吃过一种药。”

“就知道你没吃。”

她看着那袋包子，没动。

他在她对面坐下。

她查过钱红梅的档案，没有任何精神病史。

“剂量呢？”

“很小。”他说，“不是治疗剂量，是控制剂量。”

“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三年前那四个月，她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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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时琛来找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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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死者身份确认了。

钱红梅，三十八岁，麻将馆老板。三年前失踪过一次，后来自己回来了，说是去外地看病。

她现在最后悔的事，又多了一件。

门被推开。

姜辰探进头来。

姜宁看着他。

“什么药？”

“氯氮平。”他抬起头，“这是一种精神类药物，治精神分裂的。”

姜宁的眉头皱起来。

钱红梅有精神病？

三年前。

又是三年前。

姜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资料。

三年前，钱红梅失踪了四个月。四个月后回来，什么都没说，邻居问她就说去看病。

但她的病历是假的。

“意思是，有人长期给她下药。不是想害她，是想控制她。”

姜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控制她。

谁控制她？

为什么控制她？

“姐，吃早饭了吗？”

她没说话。

他走进来，把一袋包子和一杯豆浆放在她桌上。

“法医报告。”他说，“我也是法医。”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把资料推过去。

“姐，那个案子，我能看看吗？”

她抬起头。

“你看什么？”

七字 第2章 别 (第2/3页)

别什么？

别查了？别等了？别急了？

还是——别的人？

姜宁查过。

三年前那案子，她查过所有人。钱红梅的失踪，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周志明说，不用查了，人回来就行。

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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