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明自己撕的？

还是别人？

她站在那里，手心里的笔记本沉甸甸的。

周志明死了。

但他留下了一个名字。

真凶的名字，我不能写在这里。但我知道他是谁。

他是当年那个案子里的第四个人。

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袋子里的东西，是这个笔记本吗？

还是别的？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必须找到那个名字。

她看着他。

“你怎么又在这儿？”

“等你。”他说，“你今天一直没回消息。”

她愣了一下。

拿出手机，果然有二十多条未读。

都是他发的。

她看着他。

“我没事。”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姐，周志明的事我听说了。”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还好吗？”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不好。”

他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不好。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姐。”

她低头看着那只手。

他的手很暖。

和她的手不一样。

她的手一直都是凉的。

“姜辰。”

“嗯？”

“周志明杀过人。”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她慢慢把笔记本的事说了一遍。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姐，你想查下去？”

她点点头。

“那查。”他说，“我陪你。”

她看着他。

“你不怕？”

他笑了，那颗小虎牙露出来。

“怕什么？”

“怕我出事。”

他收起笑，看着她的眼睛。

“姐，你出事，我第一个到。”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反握住了他的手。

---

她看到这里，手抖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是第四个。

再下一个是王丽华。她是陈建民的姐姐。陈明说她当年没保护好弟弟，也该死。

最后一个是我徒弟。姜宁。

陈明说，她必须死。因为当年是她结的案，是她放过了真凶。

一个被撕掉的名字。

真凶是谁？

他在哪儿？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志明出门那天晚上，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他写下来了。

第十四页：

陈明说，第四个必须是你。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你是最该死的人。我说，那我死了之后呢？他说，后面的人，我来杀。我说，那纸条呢？他说，你留。留五个字，我帮你放进去。

第十五页：

等·别·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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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姜辰坐在客厅里，没开灯，就那么坐着。

看到她进来，他站起来。

“姐。”

我说，她不知道。陈明说，不知道也得死。

第十七页：

我写了一封信，放在保险箱里。如果我死了，姜宁会看到。她会知道一切。她会知道真凶是谁。她会知道怎么找到他。

她翻来翻去，只有半张纸茬留在那里。

被撕掉了。

谁撕的？

只有我知道。

他叫——

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七字 第5章 们 (第3/3页)

国。陈明杀的他，我留的纸条。等。他在等什么？等下一个。第二个人是钱红梅。别。别查了？别急了？别等了？第三个人是孙大勇。急。谁急了？凶手急了？还是她该急了？

第十三页：

第四个人是我。

五个字，五个人。

下一个是李强。他是替我坐牢的人。他不该死。但陈明说他该死。因为他替真凶背了锅，那个真凶到现在都没找到。

第十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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