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姜辰，二十四岁，去年从省医大法医系毕业。成绩很好，好几个地方抢着要。但他都没去，就等着省厅的招考。”

她看着那份文件，没说话。

“他为什么非要来省厅？”陆时琛看着她，“你知道吗？”

她抬起头。

然后她拿起外套，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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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很凉。

她没说话。

“他来省厅，不是为了工作。”陆时琛看着她，“是为了你。”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站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她很近。

“你弟弟在门口等你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他说，“他不是小孩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眼眶忽然酸了一下。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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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的名字，陈明在她耳边说了。

三个字。

她现在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

“我在楼下。”

“你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三年前那案子，他查过。”

她的手攥紧了文件。

“他查过省厅的档案。查过周志明。查过你办的每一个案子。”

但她谁都不能说。

说了，那个人就会跑。

说了，三年的案子就白查了。

说了，周志明的死就白死了。

她合上笔记本，揉了揉眉心。

“姜宁，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查你。但这个案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她看着他。

“那是什么事？”

“周志明死了。李强死了。钱红梅、赵建国、孙大勇，都死了。”他看着她，“下一个是谁？王丽华？还是你？”

她没说话。

她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下看。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灯亮着，一个人靠在车门上，正抬头往上看。

她看了他几秒。

“查到你弟弟的事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她走出楼门的时候，他正点烟。看到她，他把烟掐了。

“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她。

七字 第7章 死 (第1/3页)

凌晨两点，姜宁还在办公室。

面前摊着周志明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被撕掉的地方只剩半张纸茬，像一道伤口。

她盯着那个缺口，盯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时琛。

“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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