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我得在你旁边。”

她看着他。

二十四岁，比她还高半个头。

小时候那个拉着她衣角的小孩，现在坐在她对面，说要护她。

他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姐，你三年前那案子，我查过。”

他点点头。

“周志明笔记本上被撕掉的那一页，我见过。”

她的手猛地攥紧。

“什么时候？”

“他死之前三天。”他说，“他来找我，给我看那个笔记本。他说，如果他死了，让我告诉你，真凶是谁。”

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过了很久，他开口。

“姐，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你也认识。”

她的心往下沉。

“谁？”

他站起来。

“等我查清楚，再告诉你。”

他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着那份早餐。

包子已经凉了。

但她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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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等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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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年为什么非要来省厅？”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颗小虎牙露出来。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姐，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我知道真凶是谁。”

她愣住了。

“你知道？”

第二天早上，姜宁到办公室的时候，姜辰已经在了。

桌上放着一份早餐，包子豆浆，还冒着热气。

她看着那份早餐，想起昨晚陆时琛说的话。

“他来省厅，是为了你。”

她在他对面坐下。

她看着他。

“他告诉你了？”

他点点头。

“是谁？”

他没说话。

“考上了呗。”

她看着他。

“说实话。”

“你办的案子，没有一个错的。除了这一个。”

她的眼眶忽然酸了一下。

“所以你来了？”

她没说话。

“我查了半年。查到你办的每一个案子，查到周志明，查到那些证人。然后我发现一件事。”

她等着。

七字 第7章 死 (第3/3页)

。”

他看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姜辰。”

他抬起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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