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信任的人。

谁？

周志明已经死了。

陆时琛？她才认识一个月。

姜辰？他不可能。

他看着她。

“姐，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告诉你之后，你会去查。查了之后，他会知道。知道了之后，你会死。”

她愣住了。

“这个案子，别再查了。”他说，“查到最后，你会后悔的。”

她看着他。

“你知道真凶是谁，对不对？”

他没说话。

“你知道，但你不告诉我。”

两个人对视着。

谁也不让谁。

过了很久，她开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沉默了几秒。

“周志明死的那天。”

她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他说了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说，真凶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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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姜辰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一个人走在街上，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真凶一直在你身边。”

身边。

是谁？

她把所有人过了一遍。

陆时琛？不可能，他才来一个月。

周志明？已经死了。

姜辰？她弟，不可能。

还有谁？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在化工厂二楼站着的人。

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那个人，是谁？

陈明说，他也在看着你。

他看着你。

等着你。

等她去见他。

她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面。

拿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

打了过去。

响了三声，接了。

“姜警官。”

陈明的声音。

“在哪儿？”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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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没回家。

去了姜辰的住处。

“姐，有事？”

她看着他。

“你说你知道真凶是谁。”

还有谁？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姐。”姜辰看着她，“你别查了。”

她抬起头。

“你说什么？”

门开的时候，姜辰愣了一下。

“姐？”

她走进去。

“你一个人？”

他点点头。

他还是没说话。

她站起来。

“姜辰，我是你姐。”

他也站起来。

“姐，我是你弟。”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点头。

“告诉我。”

她等着。

“因为那个人，是你最信任的人。”

她的手慢慢攥紧。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你会死”这三个字。

“姜辰……”

“姐。”他打断她，“我见过周志明。他死之前三天，来找我。他说，他查了三年，终于查到真凶是谁。但他不敢告诉你。”

局 第8章 我 (第2/3页)

。”

不是死。

那是什么？

“进来吧。”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她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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