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我宁愿死。”

方敬沉默了。

这姑娘原本的命运，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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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当年，和他们父亲一起打仗，一起喝酒，一起封侯。我小时候，他们还抱过我。”

方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青鸢轻轻笑了一声。

他扭头看向青鸢，黑暗中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怎么知道？”他问。

青鸢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奴婢……小时候见过他。”

青鸢忽然说：“公子知道今晚揽月舫来了多少人吗？”

方敬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摇了摇头。

“李增枝来了。”青鸢说，“还有长兴侯的儿子耿璇，江阴侯的儿子吴忠，还有几个……我认不全，但他们的父亲，都跟我爹当年称兄道弟。”

她是景川侯曹振的女儿。景川侯是开国功臣，和徐达同朝为官。徐辉祖是徐达的儿子，和她父亲是世交。

“他来……”方敬斟酌着措辞，“是来救你的？”

青鸢轻轻摇了摇头。

黑暗中，方敬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今天老爷出钱要赎我，本来很难办，他一句话就解决了。陛下也不会真的为难我一个弱女子，难道非要我接客吗？所以他想救我的话，早就可以救了，现在我也不觉得他今天是在救我，也许有别的什么原因吧。”

方敬心里“咯噔”一下。

青鸢继续说：“徐增寿也来了。他没出面，但我看见他了。他在角落里坐着，从头看到尾。”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方敬没回答。

青鸢轻声说：“被自己父亲当年并肩作战的同僚的儿子，像买牲口一样买走。被自己小时候叫过‘叔叔’的人，当成玩物。”

黑暗中，她的声音有一点颤抖。

“今晚，如果我被李增枝买了，如果他出价赢了，如果方老爷没站出来……”

她顿了顿。

“公子，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第九章 侯门贵女 (第2/3页)

人……是徐辉祖。”

啊！

方敬有点诧异，我都能接触到那么高层的人了吗？

方敬摇摇头：“也不一定非要把别人想的那么坏嘛……”

这是鸡汤，方敬自己都不信。

但是他不希望这么美丽的姑娘太过于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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