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方，霍灼果然在工作。

虽然刚结束一场颇为激烈的商务交流，老板依旧不会有丝毫的松懈。

别人家那些王总李总的，多少会在办公室里摆放点娱乐设施。

“比如她不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鱼子酱，却装出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然后眼巴巴盯着别人盘子里的。”

“再比如，明明睡眠不足，却调整作息时间，只为了能一起吃顿早餐……”

霍灼支着额，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困顿的表情。

最不济，养几条风水鱼什么的。

累了乏了好陶冶陶冶情操，缓解下情绪。

而老板，似乎感受不到工作上的任何压力，连一点额外的心思也——

“沈特助，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沈旭一个激灵：“您说。”

像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工作时间，想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并升出这样一番古怪的疑惑。

于是没等沈旭开口，就又打断道：“算了，当我没说。”

“……好的老板。”

第9章 算了，当我没说 (第2/2页)

代，明白吗？”

“明白明白。”小张点头如捣蒜，满脸感慨，“咱们霍总真是业界劳模，难怪集团能发展得这么好，他老人家，完全是一点私人时间都不给自己留啊！”

沈旭踢了小张屁股一脚，低叱一句“少满嘴跑火车”，然后抱起整理好的企划案，转身进了总裁办公室。

他已经调动全部脑力，打起十二分精神，却听对方有些迟疑的说道：“如果有一个人，总是对另一个人，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是因为什么？”

沈特助的大脑有片刻宕机。

但他反应很快，立刻道：“具体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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