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齐声应道。

哭声、求饶声、拖拽声，渐渐远去。

皇极殿重新恢复了寂静。

剩下的群臣，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

有人偷偷瞥了一眼地上的玉带，又迅速收回目光。

锦衣卫架起他，往外拖。

“陛下饶命！臣上有老下有小……臣再也不敢了！”张文远哭喊着，鞋子掉了一只，光着脚在地上蹭。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

“王承恩。”

“奴婢在。”

“宣旨。”

王承恩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尖细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今日起，推行《考成法》。”

“五、考核结果张榜公示，接受天下监督。若有隐瞒、造假，主考官同罪论处。”

王承恩念完，收起圣旨。

朱由检走下台阶，站在群臣面前。

“朕不要你们做清谈的君子。”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要做实事的能臣。”

“谁能给百姓吃饱饭，谁能给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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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个名字念完，大殿中央跪了一片。

原本整齐的班列，缺了三十个口子，显得格外刺眼。

群臣低着头，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接着，锦衣卫解开他腰间的玉带。

玉带掉在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死寂的大殿里回荡。

有人在心里盘算：自己有没有收过钱？有没有被记在账上？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朝堂上蔓延。

朱由检转过身，看着剩下的官员。

“都起来吧。”

群臣起身，动作僵硬。

只有地上那三十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朱由检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十人，沉默了片刻。

“官服，是朝廷给的。”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穿上这身衣服，就要替朝廷办事，替百姓谋利。贪墨之时，可曾想过对得起这身官服？”

没人回答。

“剥了。”朱由检挥手。

群臣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一、官员政绩与升迁直接挂钩。三年一大考，一年一小考。考绩分四等：上上、中上、中下、下下。”

“二、上上者，政绩卓著、百姓拥戴，升三级，赏银百两。中上者，称职无过，留任。中下者，怠政懒政，贬一级，罚俸半年。下下者，贪墨害民，罢免，下狱，抄家。”

“三、考核由锦衣卫独立核查，吏部不得干预。锦衣卫可直接调阅各地账册、卷宗，任何人不得阻拦。”

“四、百姓可越级举报。凡举报官员贪墨、怠政者，经查实，重赏举报人白银百两，并保护其家眷安全。”

官袍被粗暴地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刺啦”作响。

张文远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形容狼狈，像个市井无赖。

“拖下去。”朱由检说。

三十条玉带，整齐地排列在大殿中央，映着阳光，闪着冷光。

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此刻只剩一身白衣，瑟瑟发抖。

“拖下去，入诏狱。”朱由检背过身，不再看他们，“三日内审结。该斩的斩，该流的流。家产抄没，充入内帑。”

三十人，一个个被剥去官服，摘下乌纱，解下玉带。

玉带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叮当。叮当。叮当。

第 四十二 章 官员考核新制 (第2/3页)

三十个名字，一个个从骆养性嘴里蹦出来。

每念一个，就有一名官员从班列中跌出，跪在地上。

有人面如死灰，有人浑身发抖，有人试图用袖子擦汗，却越擦越多。

锦衣卫甲走到张文远面前，面无表情：“得罪了。”

张文远还在挣扎：“不要……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正六品……你们不能……”

锦衣卫伸手，一把扯下他的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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