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perty没收，充入国库。"

"臣明白。"

骆养性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御书房里，只剩下朱由检一人。

他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

"陛下。"骆养性说，"还有一事。"

"说。"

"马士英在诏狱里，招了。"

朱由检看着那轮明月，久久没有说话。

"打草惊蛇的事，做一次就够了。"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

风吹进来，烛火摇曳。

案头的奏折堆得很高，像一座小山。

朱由检走回案前，拿起下一本奏折。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风声渐起。

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旧的内鬼，正在清除。

而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一份空白奏折上，写下两个字：

"待阅。"

那是留给十日后的大报。

那是留给建奴的判决书。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后。"朱由检说，"朕要见骆养性。"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四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等鱼都进网了。"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再一网打尽。"

窗外，风声更紧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折上，又画了一个圈。

红圈落下，像血滴在纸上。

那是标记，是判决，是倒计时。

十日后。

辽东收网。

一锅端。

朱由检放下笔，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御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沙沙，沙沙。

像是在计算，像是在倒计时。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在这个大明。

通敌者，死。

卖国者，死。

想活，就得守规矩。

想死，就尽管试试。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后。"朱由检说，"朕要见所有锦衣卫统领。"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五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他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骆养性。"

"等情报到了，朕再和他们算总账。"

他望向窗外，天色渐暗。

"这大明的边关，该安生一阵子了。"

"王承恩，换杯热的。"

"是。"

王承恩退下，朱由检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三更。

"臣在。"

"辽东情报网，加强。"

"我要知道建奴的一举一动。"

"他们什么时候出兵，走哪条路，带多少兵马。"

"全部要提前知道。"

十日后。

辽东情报。

建奴动向。

一锅端。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端起新换的热茶，一饮而尽。

骆养性退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朱由检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辽东的位置。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眼神深邃。

"记下来。"他说，"等证据齐了，一起算。"

"是。"

"还有。"朱由检补充，"十七名细作的家眷，全部流放三千里。"

朱由检转身："招了什么？"

"他背后还有人。"骆养性压低声音，"周延儒、温体仁，都和他有往来。"

朱由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第 四十九章建奴细作清洗 (第3/3页)

"走得这么急？"

"皇太极已收到消息，震怒。"骆养性答道，"据辽东情报，皇太极摔碎了两个茶杯。"

朱由检嘴角微扬："摔杯子没用。"

骆养性抱拳："臣明白。辽东那边，已有三名密探潜入。"

"预计十日后，首批情报送达。"

朱由检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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