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一名士兵上前，"这路……太难走了。"

李自成下马，查看路况。

山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

两侧悬崖，深不见底。

"传令，"李自成说，"步兵在前，骑兵在后。火器营的炮，拆了人扛。"

"大帅，"袁宗第策马来到李自成身边，"前面就是秦岭了。过了秦岭，就是四川地界。"

李自成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脉。

秦岭连绵，地势险要。

"大帅，"斥候返回，"前方发现张献忠的部队，约五千人，正在设卡。"

李自成眉头一皱。

"多少人？"

"约五千。"

"在哪？"

"李侯爷，"锦衣卫百户上前，"小人探了一条小路，可以绕到张献忠背后。"

"多远？"

"约三十里。"

"能走炮吗？"

"能，但得拆了扛。"

李自成点头。

"好。"他说，"袁宗第，你带五千人，从正面进攻。我带五千人，绕到背后。"

"是。"

"记住，"李自成说，"等我的信号。我这边开火，你那边就冲锋。"

"明白了。"

夜幕降临。

李自成率部绕道而行。

山路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大帅，"一名士兵低声道，"这路……太险了。"

"险也得走。"李自成说，"传令，点起火把。"

"是。"

数十支火把，照亮前路。

两个时辰后，抵达张献忠背后。

"传令，"李自成说，"架炮。"

"是。"

五十门大炮，被迅速架设。

"装填！"

"瞄准！"

"点火！"

砰砰砰的炮声，在山谷中回荡。

张献忠的营地，顿时乱作一团。

"敌袭！敌袭！"

"快，快放箭！"

李自成举起燧发枪。

"装填！"

"瞄准！"

"射击！"

砰砰砰的枪声，在夜空中响起。

张献忠的士兵，纷纷倒下。

"冲锋！"李自成大喊。

五千人，如潮水般涌向营地。

正面，袁宗第也率部发起进攻。

两面夹击，张献忠的部队顿时溃散。

"别跑！"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喊声震天。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大帅，"袁宗第上前，"俘敌三千，斩首两千。"

"缴获呢？"

"粮食五百石，银两三万，马匹一千。"

李自成点头。

"传令，"他说，"粮食分给当地百姓，银两入库，马匹补充部队。"

"是。"

"另外，"李自成说，"把俘虏都押起来，等陛下发落。"

"是。"

袁宗第退下后，李自成独自站在营地内。

远方，成都的方向，火光冲天。

"张献忠，"李自成低声说，"你跑不掉的。"

北京，乾清宫。

朱由检接过八百里加急。

"陛下，"王承恩轻声禀报，"李侯爷已攻占秦岭要道，正在追击张献忠。"

朱由检点头。

"传旨，"他说，"让李自成不必急于求成。张献忠狡诈，小心有诈。"

"是。"

"另外，"朱由检顿了顿，"让秦良玉率部配合李自成，两面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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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他就是朝廷的重臣。

输了，他就是朝廷的叛贼。

没有第三条路。

李自成听着百姓们的议论，握紧了缰绳。

"传令，"他说，"全速前进，五天之内，必须抵达汉中。"

"是！"

"大帅，"袁宗第一惊，"炮拆了人扛？这得多少人……"

"五十门炮，每门炮拆成三份，每份五十斤。"李自成说，"一百五十人，够了。"

"是。"

部队继续前行。

两个时辰后，抵达秦岭山顶。

第二天，清晨。

李自成率部开拔，向西进发。

一万骑兵，旌旗招展。

街道两旁，百姓们驻足观望。

"那就是李自成的部队？"一名百姓问。

"前面的山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李自成沉默片刻。

"传令，"他说，"就地休整，派锦衣卫的弟兄，去探探路。"

"是。"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返回。

部队加速行进。

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

行军途中。

"是。"

袁宗第退下后，李自成继续前行。

秦岭山道，崎岖难行。

"传令，"他说，"派斥候先行，探查张献忠的动向。"

"是。"

"另外，"李自成顿了顿，"让弟兄们注意，沿途不得骚扰百姓。违者，斩。"

第七十一章 四川告急 (第2/3页)

春刀，轻轻抚摸刀身。

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打张献忠。

这一战，是陛下对他的考验。

"听说要去四川打张献忠。"另一人说。

"张献忠在四川屠城，该杀。"

"是啊，李侯爷这是去救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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