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保持着敬礼的姿势，朗声道：

“英国皇家海军‘坎伯兰号’少校副舰长詹姆斯·洛克伍德，向您致意，先生。”

他的声音很大，大得整个舞厅都能听见。

菲茨威廉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洛克伍德的姿势纹丝不动。

背挺得笔直，手掌平伸，指尖对准太阳穴，连角度都分毫不差。

菲茨威廉愣住了。

克莱尔愣住了。

“我不是军人，洛克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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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才真的知道，这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一个公爵要弄死他，甚至弄死他整个家族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反过来，如果他巴结上格拉夫顿公爵，那之后自己就飞黄腾达了。

菲茨威廉正在和克莱尔说话，余光瞥见有人走近，转过头来。

军官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立正。

三秒。

五秒。

十秒。

舞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霓虹灯管的嗡鸣。

终于，菲茨威廉开口了：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不重要！

他的眼神变了。

从愤怒到惊恐，从惊恐到绝望，再从绝望到某种近乎狂热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迈步朝菲茨威廉走去。

步子很快，很稳。

脚跟并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他抬起右手，向菲茨威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教科书级别的标准动作。

那是英国海军的军礼。

是一个少校向上级敬礼的标准姿势。

可菲茨威廉不是军人，更不是他的上级。

亨利张大了嘴。

韦贝尔手里刚端起的半杯威士忌差点洒出来。

舞厅里，至少二十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第97章 军官的脑子忽然清醒了 (第2/3页)

。

军官的脑子忽然清醒了。

之前他还在盘算找人调查这几个人，到时候找机会给他们一点教训，最起码要打断腿。

布尔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舞池边缘的人群自动本能地避开。

这个英国人刚才还要掏枪杀人，现在却像换了个人似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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