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窝比前几天陷得更深了一些，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没有刮。

“毛人凤，你说，现在战局的关键在哪里？”

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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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

戴雨浓办公室。

戴雨浓站在窗前，背对着办公桌，手里夹着一根烟。

“对了，你一直说曾先生，”林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尽量不表现出任何异样，便问道，“曾先生全名叫什么？”

黄东平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想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最后摆了摆手。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没有细节。

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走廊里有人在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不知道。只知道姓曾，都叫他曾先生。叫什么名字，没人提过，我也没问过。”

林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黄东平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起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林言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很久没有动。

自从头天晚上，医院的伤员都转移走之后，医生护士都松了口气，同时也闲了下来。

就连菲茨威廉也踊跃加入其中。

.........

“报纸上怎么写？”

“没写名字。只说‘某机关负责人’。”

戴雨浓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转过身来。

窗外的南京城笼罩在冬日的薄雾里，毛人凤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刚送来的电文，大气都不敢出。

“曾先生的事，见报了。”毛人凤的声音很轻。

戴雨浓没有转身。

第230章 曾先生之死没有太大影响 (第2/3页)

日本人能给他们什么？”

“给不了什么。”林言说，“但他们觉得自己值。”

黄东平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曾先生之死的消息便见了报。

林言在护士站瞥了一眼那份被揉皱的报纸，版面不大，豆腐块大小，挤在难民安置的新闻旁边，只有短短几行字。

“某机关负责人昨日在法租界住所身亡，原因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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