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当时没多看他一眼。”

厉尘渊沉默了一会儿。

“他要是知道你会这么想，应该很高兴。”

云初一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一样。”

厉尘渊没说话。

“那时候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指点剑法。”云初一的声音很轻，“我嫌麻烦，随手给他改了改起手式。”

她顿了顿。

厉尘渊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十五年的等待，无数个日夜的思念，还有此刻终于能坐在这里和她说话的……满足。

云初一收回目光，继续望着天上的云。

“柳明月接下来会怎么做？”

“不知道。”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大比之后，我能休息几天？”

厉尘渊唇角微微动了动：“你想休息几天？”

“越久越好。”

“那就不参加了。”

云初一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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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连忙行礼：“宗主！”

厉尘渊摆摆手。周元识趣地退出去了。

云初一躺在石凳上没动，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

云初一终于转过头。

“什么话？”

“他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再见那个人一面。”

两人对视。

风从老槐树间穿过，叶子沙沙作响。

云初一忽然笑了。

不是懒洋洋的那种笑，是真的有点暖的那种笑。

“厉尘渊，你挺会说话的。”

“宗主又来蹭茶？”

厉尘渊没答，走过来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柳青，”厉尘渊忽然开口，“你认识？”

云初一望着天上的云，没说话。

“你不担心她把我身份说出去？”

厉尘渊沉默片刻：“她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手里没有证据。”厉尘渊说，“而且——她不敢。”

云初一想了想，点点头。

云初一沉默了很久。

久到厉尘渊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见过他。”她说。

云初一想了想。

“现在——”她望着天上的云，“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

“后来听说他死了，我也没在意。”

厉尘渊看着她，目光幽深。

“现在呢？”

涅槃重生，废柴的伪装 第十四章往事 (第2/3页)

说话，继续吃桂花糕。

院门被推开。

厉尘渊走进来。

“他确实来过天璇宗。”厉尘渊说，“三百年前，他是外门弟子，后来进了内门，再后来……死在一处秘境里。”

云初一还是没说话。

厉尘渊看着她：“他死之前，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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