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名负责人眼中闪过嗜血与兴奋的光芒,领命而去。
诺伊曼重新走回窗边,望着远处夜色中灯火通明的寰宇大厦轮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风暴眼……哼,越是平静的中心,越是隐藏着撕裂一切的力量。” 他喃喃道,“林晚晴,就让我看看,你和你的‘靠山’,还有那枚古印,到底能在越来越大的风暴中,支撑多久……”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除非凌天再次出手,或者“山河镇”印彻底复苏,否则很难完全屏蔽“星煞剑灵”这种存在的感应。
“那就先增强我们自身的防护和干扰。” 林晚晴咬牙道,看向手中的印玺,“印玺刚刚被那‘剑意’冲击,似乎也激发了一丝更深层的力量。我试试,结合刚刚对‘山’之真意的感悟,看看能否将‘山河宁土’的范围和强度再提升一些,至少在我们核心区域,构建一个更强的‘道韵’干扰场。”
她挣扎着坐直身体,不顾众人的劝阻,再次闭上眼睛,凝聚全部心神,沟通印玺,引动那刚刚被“磨砺”过的“山”之真意……
“不着急。她在消化‘礼物’,也在应付新的‘麻烦’。” 诺伊曼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烈酒,“我们的策略不变,继续保持‘友好’与‘低调’。但同时……启动‘捕风者’计划第二阶段。”
“捕风者”计划,是诺伊曼集团针对“异常”事件与“古物”研究的最高机密项目之一,旨在通过最隐蔽、最间接的方式,收集、分析、乃至尝试“模拟”或“引导”某些超自然现象与力量。
“第二阶段?” 一名“特殊项目”负责人抬头,“博士,您是指……”
就在林晚晴于地下静室勉力对抗、消化“星煞剑灵”这次意外“试探”的余波时。
江城,一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卡尔·诺伊曼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由“特殊渠道”传来的、加密等级最高的情报摘要。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些经过处理的能量波形对比图、模糊的意象侧写,以及几个用血红字体标注的词语:“西北绝地异动”、“高位剑意波动”、“目标区域(寰宇)遭遇未知道韵冲击”、“持有者(林)疑似受创”。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复杂的弧度。
“果然……水比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低声自语,“连‘葬剑天渊’那种传说中的绝地里的东西,都被吸引、惊动了吗?呵呵,林晚晴啊林晚晴,你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个宝贝,还是个……催命符?”
“既然有那么多的‘目光’在注视江城,注视那座大厦,注视那枚古印,” 诺伊曼抿了一口酒,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与一丝疯狂,“那我们何不……帮它们看得更‘清楚’一些?或者,给它们之间,制造一点小小的……‘误会’或‘摩擦’?”
“我们需要最顶级的‘信息扭曲者’、‘因果扰动仪’,以及……从‘帷幕’黑市收购的那些关于‘葬剑天渊’、‘剑煞’、‘古印’的残缺记载与能量样本。” 诺伊曼的声音冰冷,“在不直接触怒任何一方的前提下,巧妙地放大、扭曲、甚至伪造一些‘信息’与‘能量’痕迹,让水更浑,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目光’……自己先斗起来。我们,只需静待时机,或许能……火中取栗。”
这是一招极其险恶、也极其危险的棋。试图在凌天、星煞剑灵、乃至其他可能被吸引的未知存在之间,玩弄信息与因果的把戏,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在火山口炒菜。但卡尔·诺伊曼的野心与贪婪,驱使他愿意冒这个险。他不仅要得到“天穹”的技术,更对那枚能引动如此多恐怖存在的“山河镇”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道印初鸣,已引剑临。
暗夜将尽,更深的黎明前黑暗,正在降临。
夜,愈发深沉。
江城上空,无形的暗流在“星煞剑灵”的一次“试探”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诺伊曼的暗中谋划,变得更加诡谲、凶险。
而刚刚承受了一次“道韵”冲击、正在艰难恢复与强化的林晚晴,并不知道,更阴险的算计与更混乱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向她和她所要守护的一切,席卷而来。
道印初鸣,暗夜剑临 (第3/3页)
她能撑过这次冲击,并且……不会有下一次,或者下一次不会更强烈。
“必须想办法隔绝,或者至少干扰这种‘注视’和‘试探’。” 林晚晴喘息稍定,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重新凝聚起冷静与锐利,“吴道长,清韵师叔,有没有什么阵法或者法门,可以干扰这种超远距离的、基于道韵感应的窥探与接触?”
吴谦与清韵对视一眼,面色凝重地摇头。“难。寻常屏蔽神识、扰乱天机的阵法,对那种层次的存在,恐怕效果有限。除非有同等级别的宝物镇守,或者……”
他转身,看向肃立在房间阴影中的汉斯,以及另外两名气息隐晦、眼神阴鸷的“特殊项目”负责人。
“我们‘示好’的信,发出去了吗?” 诺伊曼问。
“已经以博士您的私人加密信道发出,目前未收到回复。” 汉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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