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是不呢？老子掏钱娶进门了，老子想咋耍就咋耍！”

王大牛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粗气喘得像拉风箱。

“爹！”

声音在发抖，

“你是我亲爹啊！”

“你说啥？”

王大牛抬起头，盯着他。

“我说，你以后离她远点。”

周巧娘站在灶房门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她看看王大牛，又看看王老爹，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

走到东厢房门口，她回过头，又看了王老爹一眼，很是歉意的样子。

然后她低下头，跟着王大牛进去了。

门关上。

“没事。”

王老爹点点头，

“没事就好。”

“你还晓得老子是你亲爹！”

两人面红耳赤的吵起来，

忽然，一个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你们....在说啥？”

两个人同时回头。

王老爹站在院子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他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个得意的笑。

那笑像从阴沟里爬出来的，带着股霉味。

他转身往灶房走，灶房里，王大牛已经折回来洗碗了。

碗在他手里转得飞快，水哗哗地响，他像是跟那些碗有仇，洗得又狠又重。

“你们....你们在说啥？”

王大牛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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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王大牛忽然开了口，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以后离她远点。”

他比他爹高半个头，这一站，像一堵墙压过来。

“我啥意思你心里清楚，以后不准再碰她！”

王老爹盯着他，眼神阴恻恻的，像毒蛇的信子。

王老爹的脸沉下来，

“你啥意思？”

王大牛站起来，面对面看着他。

第788章 最后一次 (第2/3页)

 王大牛没吭声，搂着周巧娘往东厢房走。

他的脊背绷得直直的，像是压着千斤重的东西。

周巧娘靠在他身上，走得很慢，一步一挪，像是真的迈不动腿。

王老爹走进去，站在他旁边。

“巧娘没事吧？”

王大牛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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