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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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

很轻的一下，但刀锋过处，带起一声锐响。

沈念眼睛微微眯起。

沈念站在门口。

她穿着淡青色长裙，气色比三个月前好得多，腰间的伤早就好了，站在那里时腰背挺直，眼神清亮。

林云看着她，没说话。

“我没有灵根。”

“我知道。”沈念说，“但你有别的东西。”

林云等她说下去。

沈念走进来，扫了一眼屋里——还是那间破屋子，干草还是那堆干草，墙上多了几个刀痕，是练刀时留下的。

“你还在。”她说。

林云嗯了一声。

沈念在他对面坐下。

“我来还一样东西。”

沈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练那本刀法，练到什么程度了？”

林云没回答。他站起来，拿起靠在墙边的柴刀，对着空气劈了一下。

“凡人练这刀法，少则三年，多则十年，才能有这一刀。”她看着林云，“你三个月。”

林云把柴刀放下。

“所以？”

“你用了多久？”

“三个月。”

沈念沉默了几秒。

第五章外门弟子 (第1/3页)

林云在灵剑宗劈了三个月的柴。

十八式刀法练熟了，三百块灵石一块没花，藏在屋角地砖下面。赵四跟了他三个月，从杂役头目变成了杂役院里最勤快的人，每天劈的柴比谁都多，手上全是茧子，但脸上笑呵呵的。

三个月后的某天傍晚，林云正在屋里翻那本刀法册子，门忽然被推开。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牌，放在地上。玉牌巴掌大，青色，刻着“灵剑”两个字，边缘镶银。

“外门弟子令。”她说，“三个月后的宗门考核，你可以去试试。”

林云看着那块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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