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没说话，握紧刀，盯着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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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推开门。

门轴没响。他贴着墙根摸出去，绕到院子侧面，翻墙出去。

那女人还在盯着沈念的屋子，没发现他。

“你都听见了？”林云问。

沈念点点头。

“他来找你，不是想杀你。”她说，“是想看看你是什么人。”

林云嗯了一声。

晚上，林云正在屋里擦刀，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很轻，但逃不过他的耳朵。

林云等着她说下去。

沈念走到他身边。

“他怕了。”她说，“他怕我查到的东西，怕我把证据找出来。所以他想知道我身边这个外门弟子是什么来路，能不能利用，能不能收买。”

她看着林云。

“你刚才的回答，很好。”

他把刀握在手里，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月光下，院子外面站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穿着夜行衣，看不清脸。她站在那里，盯着沈念的屋子，一动不动。

林云的刀劈在白光上，发出刺耳的尖啸。他整个人被震得往后翻了两个跟头，落地时刀差点脱手。

女人已经转过身来，盯着他。

“外门弟子？”她的声音低沉，“有点意思。”

林云摸到她身后三丈，忽然暴起。

刀光一闪——

女人猛地回头，同时手里亮起一道白光。

第八章暗涌 (第2/3页)

 说完消失在门外。

林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过了一会儿，沈念从正房里走出来。

林云没说话。

沈念转身往回走。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去外门领东西了。”她说，“周远会派人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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