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埋了，明天还有事。”

林云把赵恒的尸体拖到后山，挖了个坑埋了。

回来的时候，天快亮了。

沈念还坐在院子里，见他回来，递给他一颗丹药。

“吃了，养伤。”

“你杀人了。”

林云嗯了一声。

沈念看着他。

“意味着你这条命，值钱了。”

她顿了顿。

“周远不会善罢甘休。下次他再来，就不是五个人了。”

林云点头。

沈念看着他，忽然问。

“明天开始，教你杀筑基后期。”

林云没停。

刀光一闪。

赵恒的脑袋滚出去，眼睛还睁着。

林云没回答。他提着刀，朝周远走过去。

周远往后退了一步。

“走！”

林云接过来，咽下去。

沈念看着他。

“今晚你杀了一个筑基期。”她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云摇头。

沈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周远四人停下手，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沈念也停了手，看向林云。

林云甩了甩刀上的血，抬头看向周远。

“下一个是谁？”

“你以前杀过多少人？”

林云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

沈念没再问。

她转身往屋里走。

四人翻墙而逃。

林云没追。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

沈念走过来，看了看地上赵恒的尸体。

沈念笑了。

“那就好。”

她转身往回走。

“感觉怎么样？”

林云想了想。

“跟杀普通人一样。”

第十一章夜袭 (第3/3页)

，朝赵恒走过去。

赵恒瘫在地上，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他看见林云走过来，瞳孔骤缩。

“别、别过来——”

周远脸色铁青。

他盯着林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

“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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