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秀镐这个人，是他选择的道路，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赵秀镐点点头。

他目光转向窗外……凌晨四点的天空像深海，像墨汁，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现在赵家最大的危险……”赵秀镐怔怔的看着窗外，“不在外面，在里面。”

在赵正元的脸上投下深遂的阴影。

“我父亲走前……”赵秀镐开口，声音虚弱，“跟你说过什么吗？”

问题很突然。

他的眼神平静，决绝。

“父亲曾经教过我……”赵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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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楼一片死寂。

走廊的夜灯调到最暗，护士站的台灯下，值班护士撑着下巴打盹。

309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老人声音带着近乎家人般的熟稔和尊重，很轻，但在寂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

赵秀镐转过头，看着他。

“正元叔。”他用久违的称呼，“坐。”

赵正元没说话，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老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赵秀镐停顿了片刻。

直到赵正元以为他疼得说不出话。

然后，赵秀镐缓缓转过头，看向老管家。

一道身影走进来。

不是医生，不是护士，是一位穿着黑色管家服的老人。

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腰杆挺直，脚步沉稳。

来人是赵正元，赵家祖宅的老管家，今年六十八岁，跟了赵家整整四十二年。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夜灯。

赵正元没有坐。

老人垂手站在床边，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老松。

灯光从侧后方照来。

但赵秀镐听懂了里面所有的重量。

护着赵家……不是某个人，是整个家族的血脉、基业、荣辱。

护着您……不是三少爷这个身份。

赵正元沉默了几秒。

然后老人开口，声音沉甸甸的：“老会长说，让我护着赵家，护着您。”

简简单单一句话。

第094章 黎明前的命令！ (第2/3页)

恒定，像在为某个伟大而温柔的生命，奏响最后的安魂曲。

……………

次日，凌晨四点。

赵秀镐醒着。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止痛药的效力在凌晨最弱，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他只能睁着眼睛，数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等待天亮。

“三少爷。”赵正元走到床边，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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