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赵南镐，压低声音：

“二哥……你觉得，这是意外吗？”

赵南镐身体一僵。

他没回答。

但赵正镐看见，二哥的手在微微发抖。

赵亮镐没反应。

赵正镐也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李明姬的遗体，迅速移开视线……那张脸太惨了，看久了会做噩梦。

他今天状态很差。

止痛药的剂量已经加到最大，但胸部的疼痛依然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赵秀镐半靠在床上，眼睛闭着，但意识清醒。

崔恩英坐在床边，手里织着毛衣……已经快织好了。

她的针动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看丈夫，眼神里满是担忧。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崔恩英的脸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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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仁淑被紧急推走。

停尸房里，又只剩下赵亮镐一家五口……不，现在是七口了。

赵南镐和赵正镐也来了。

他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李明姬死了。

是意外吗？

不是冷的。

是怕的。

……………

疗养院309病房。

赵秀镐还没睡。

他们是接到消息后分别赶来的。

两人在走廊里相遇。

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都有同样的东西……震惊和……寒意。

他们走进停尸房。

看见大哥赵亮镐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赵秀镐的手机，是崔恩英的。

她放下毛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崔勋拓。

这么晚打来……

崔恩英心里一紧，接通：“喂？”

真的是意外吗？

赵南镐不敢往下想。

他走到赵亮镐身边，蹲下，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节哀。”

走廊很冷，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雨还在下，下个不停。

赵正镐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掐灭……医院禁烟。

他低声对赵南镐说：“二哥，我们……还是去外面等吧。”

赵南镐点点头。

两人退出停尸房，站在走廊里。

第098章 雨夜！（下） (第2/3页)

朴仁淑捂着胸口，脸色发紫，眼睛上翻。

“老夫人！老夫人！”佣人慌了。

医生冲过来检查：“急性心衰！快！送抢救室！”

看见三个孩子跪在尸体边，哭得不成人形。

看见冷藏柜里大嫂那张破碎的脸。

赵南镐的喉咙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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