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工整有力，没有任何颤抖。

签完字，李国明像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仪式，长长吐出一口气。

安允浩转过身，走到茶几前，拿起签字页检查了一遍，然后盖上韩进海运的公章。

“合作愉快，李总。”安允浩伸出手。

李国明握住那只手，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等到市场下行，船东弃单、订单枯竭、船台空置时。

再想找韩进这样的冤大头付定金锁产能，就来不及了。

包厢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账户信息在补充协议最后一页。”

李国明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翻到最后一页。

“但我想提醒您一点。”

“周期不会等人。”

“现在签，沪东中华能拿到16亿美元的定金和未来长期的技术合作。”

他挤出一个笑容：“合作愉快。”

两只手松开后。

安允浩收起协议，看了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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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果然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数字……新加坡DBS银行的账户号码。

李国明盯着那串数字，足足看了十秒。

窗外，游船开始调头，准备返航。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将江水染成一片金红。

外滩的灯光逐一亮起。

“如果等到市场真的开始下行……”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李国明懂。

他拧开笔帽，笔尖悬在框架协议的签字页上，停顿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国明。

只有游船引擎低沉的嗡鸣，和江水拍打船身的哗哗声。

终于，李国明拿起了钢笔。

那是一支英雄牌金笔，笔身上刻着他的名字。

第014章 锁定冰期：魔都！（下） (第2/3页)

太大了。

“还有。”安允浩补充道，声音更轻了。

“定金中的3%，可以以技术咨询费的名义，支付到一个指定的海外账户。”

像一串金色的项链。

“我需要时间考虑。”李国明说，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安允浩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李国明，“李总可以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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