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挂断时，赵源宇忽然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一半。

“文教授……”赵源宇最终开口，“最近……天气转冷，首尔和峰下村的冬天最难熬。”

“您和……卢前辈，都多注意身体。”

“尤其是心理上的……保暖。”

韩进集团总部。

会长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

赵源宇坐在办公桌后，手机贴在耳边。

他将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脊背向后靠进高背皮椅里，闭上了眼睛。

眉宇间，带着些许极淡的郁结。

一位手握数百亿美金，正在参与国家核心产业博弈的财阀会长。

打电话给一位失势的前幕僚。

说注意心理保暖？

默默开始收拾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文件。

企划财政部长官李相民走到朴宰佑身边，低声问：

“副总理，总统最后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下一步……”

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

第一轮，结束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经过仔细斟酌，仿佛只是最寻常的关于天气和健康的关心。

电话那头，文在仁沉默了好几秒。

“……谢谢提醒。”老人疲惫的声音传来，“你也是，源宇。别太拼了。”

电话挂断。

忙音在耳边响起，赵源宇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好几秒后才缓缓放下手臂。

朴宰佑盯着烟灰缸里那堆烟蒂，掐灭了手里的半支烟。

他看着会议室墙上那面肃穆的韩国国旗，含糊地说了句：“意思是……等着。”

“等什么？”李相民追问。

朴宰佑没回答。

等什么？

听起来甚至有些可笑。

但赵源宇还能说什么呢？

作为重生者，那个日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记忆里。

明知悲剧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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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赢家。

只有更深的泥潭。

……………

“您呢？在延世教书还习惯吗？”

“……”

电话里的交谈很简短，大多是礼节性的问候。

电话那头是文在仁。

“文教授，新年好。”

他声音平和，“是，都还好。”

第101章 等！ (第1/3页)

产业部的李次官看着金泳泽一行离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幕布上那张复杂的3DNAND架构图。

最终叹了口气。

等哪边先撑不住？

等局势自己起变化？

等一个不得不做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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