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比他矮一个头，需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裴秀智脸上，让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会长……”少女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问。”

海风继续吹。

雪茄的烟在海风里散得很快，几乎来不及形成完整的烟雾。

就被吹散成淡灰色的碎絮。

不是惊讶，不是意外，是……更微妙的，近乎欣赏的光芒。

“你比我想的更聪明。”赵源宇评价。

他抬起手，指尖拂过少女被海风吹乱的那缕碎发。

帮她拢到耳后。

“是的。”赵源宇回答，“明天，你还是裴秀智。”

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柔软，坚定。

然后她吻上了他的唇。

和第一次不同。

不是试探，不是被动承受。

是主动的，清晰的，带着她自己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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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但不是尴尬，不是压迫，更像是两个人在享受同一片海，同一阵风，同一个夜晚。

“辛由美跟你说什么了？”赵源宇忽然开口。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就那么迎着他，嘴角依旧还带着一丝浅浅笑意。

赵源宇看着少女的笑容。

忽然，他笑了。

“如果我今晚留下……”

裴秀智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给这句话落下一个足够分量的停顿。

“明天，我还是国民初恋吗？”

赵源宇看着她。

那双深黑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没有看她，目光依然落在远处暗紫色的海平线上。

裴秀智愣了一下。

这问题来得突然，但也不算意外。

“理事说……”她回答，声音平稳，“让我好好陪会长。”

“就这些？”

“你的资源会更多，你的路会更顺。”

“但今晚的事……”

“我明白。”裴秀智打断他的话。

“今晚的事，不存在。”

然后她踮起脚。

是真的笑，嘴角上扬，眼角纹路微微加深，连眼睛里都有一丝真实的光亮。

“你倒是实诚。”

裴秀智抿了一口红酒，没有接话。

是命令。

裴秀智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把酒杯放在小几上，站起来。

赵源宇把雪茄按灭在小几上的烟灰缸里。

他转身，面对她，“今晚继续留下来吧。”

不是询问。

第121章 我还是国民初恋吗？ (第2/3页)

脸轮廓。

赵源宇抽着雪茄，看着海。

她喝着红酒，看着他的侧脸。

“就这些！”

赵源宇侧过头，看她。

月光洒在裴秀智脸上，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格外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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