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生了刘艺菲，女儿小时候也漂亮，走到哪里都有人回头看。

但眼前这个小东西。

比她们母女俩都漂亮。

这丫头继承了父母最好的东西……妈妈的眉眼，爸爸的轮廓。

妈妈的皮肤。

不浓不淡。

像画上去的。

眼睛大大的。

还想再看一眼。

刘晓丽不由想起女儿每次看着小渔儿发呆的样子。

有时候是在客厅里。

小渔儿在地毯上玩积木，刘艺菲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水杯，也不喝，就那么看着，眼神里透着说不清的东西。

有时候是在卧室里。

如今。

刘晓丽在女儿身上看到了同样的眼神。

刘艺菲告诉她，小渔儿是做的试管婴儿。

刘晓丽没有追问。

她知道女儿在说谎。

但她不想拆穿。

如果这是女儿想要的生活。

那就随她去吧。

现在她有女儿。

有孙女。

有想要的生活。

足够了。

念及至此。

刘晓丽揉了揉小渔儿的头，“走，外婆带你洗脸。”

小渔儿从老人腿上滑下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

拉着外婆的手。

“疼不疼？”

“不疼。”

刘晓丽把小渔儿的头发分成两股，左边一股，右边一股。

“那工作累不累？”

“累，但是妈妈喜欢。”

小渔儿想了想，“那我以后不工作可以吗，太累了。”

爸爸的骨架。

小渔儿的五官单拆开来看，每一个都算不上惊艳，但放在一起，就是好看。

好看不是浓烈的，逼人的。

是干干净净的。

让人看一眼。

扎好，绑上粉色的发圈。

她看了看，左边有点歪，又拆了重新扎，再看了看，好了。

“外婆。”

“嗯。”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小渔儿睡着了，刘艺菲坐在床边，把女儿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然后就不走了，坐在那里看小丫头，一看就是好久。

刘晓丽知道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愧疚。

当初她和前夫离婚，一个人带着女儿刘艺菲到美国生活，夜晚哄女儿睡觉的时候，刘晓丽也会这样看着刘艺菲。

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看着她小小的手指，心里想……我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刘晓丽笑着摇了摇头，没接话。

她把小孙女转过来，小渔儿的脸蛋在两束马尾中间显得更小了。

眉毛弯弯的。

刘晓丽看着小丫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她小时候也漂亮。

在武汉的时候，街坊邻居都说刘家的小姑娘长得真好。

眼尾微微往上挑，睫毛又长又翘，不用涂什么东西就很好看。

鼻子小小的，挺挺的，嘴巴小小的，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

小渔儿的脸很小，只有刘晓丽一个巴掌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第057章 那工作累不累？ (第3/3页)

 指甲盖粉粉的，透明的。

刘晓丽伸手把茶几下面的梳子拿过来，木头的，齿很密。

她把小渔儿转过去背对着自己，开始梳头发。

“快了。”

“妈妈去工作了。”

“工作完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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