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到那时，也许所有的谜团，都会解开。”

沈青眉点头。

她知道，这是一场赌局。

赌注是他们的命，是二十年前的公道，是闲差司的未来。

陆文远不信。

“马叔，”他说，“这事儿，您跟谁都别说。尤其不能让柳如烟知道。”

老马头点头：“我明白。”

窗外，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距离月底，还有十五天。

十五天后，一切都会揭晓。

到那时，是生是死，是胜是败，就看造化了。

但至少，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好……好……”老马头抹着眼泪，“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看着那份名单，又看了看陆文远和沈青眉，忽然压低声音：“司长，沈副司长，你们……是不是在查当年的案子？”

陆文远没否认。

“后来呢？”陆文远问。

“后来他就调走了。”老马头说，“再后来听说他升了知府，再也没回来过。”

线索又断了。

而庄家……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他们能赢吗？

不知道。

但他们必须赌。

因为别无选择。

老马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老了，帮不上什么忙。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李茂调来安平后，经常去黑水湾。不是白天去，是夜里去，一个人，提着灯笼。我撞见过几次，问他去干嘛，他说……巡查河道。”

“巡查河道需要夜里去？”沈青眉皱眉。

“我也觉得怪。”老马头说，“后来有一次，我偷偷跟过去，看见他在河边……挖东西。挖了一会儿，又埋上了。我怕被发现，没敢多看。”

挖东西？

陆文远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吃饭。吃完干活。日子还得过。”

沈青眉也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并肩作战，也许……他们真的能赢。

哪怕对手是看不见的庞然大物。

哪怕前路是未知的黑暗。

但至少，他们知道了：李茂和漕银案有关，和提灯司失踪案有关，甚至可能……和现在的商队有关。

因为商队也在黑水湾挖东西。

这是巧合吗？

陆文远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缓缓说：

“等月底。”

“等商队动手。”

他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堂屋里又只剩陆文远和沈青眉。

“现在怎么办？”沈青眉问。

第29章：发现与朝堂失踪案有关的线索 (第3/3页)

我给她倒过茶。她就是这样写的名字——祝云，云彩的云。她还说，这名字是她娘起的，希望她像云一样自由……”

他老泪纵横：“我就说……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轻易就没了。原来……原来她还活着……”

沈青眉扶他坐下：“马叔，您别激动。她现在在刑部，叫祝无霜，过得很好。”

陆文远和沈青眉对视一眼。

难道李茂当年在安平，不光是监视，还在找什么？

找……失踪探员留下的东西？或者……漕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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