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矛脑子里飞快转着。他在楼上住了十年,从来没发现任何异常。但如果真有定魂珠,会藏在哪里?
“你回去后,仔细找找。”张元清说,“张冥也在找。他如果先找到,我们就彻底输了。”
张矛点头,又问:“师父,您不跟我回去吗?”
张元清摇头:“我这次耗损太大,得在龙虎山养一段时间。青阳道长会照顾我。你先回去,和你师叔他们一起,一定要赶在张冥之前找到定魂珠。”
他握住张矛的手,用力握了握:“记住,清微派的未来,在你手里。”
“定魂珠?”
“对。那珠子能定住人的魂魄,不受外邪侵扰。”张元清转过头看他,“你知道张冥为什么这么难对付吗?”
张矛摇头。
郑国栋放下报纸,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穿着黑色运动服,笑眯眯的。
“郑老师,您好。我是明诚哥的朋友,他让我来看看您。”
郑国栋打量他一眼,没看出什么异常,便让开了门:“进来坐,进来坐。”
年轻人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四处看了看。
“郑老师,您这房子挺雅致的。”
“那您想不想亲眼看看?”
郑国栋的笑容僵住。
年轻人抬起手,轻轻一挥。客厅里的光线突然暗了下去,窗外明明是正午,却像是到了黄昏。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墙上的字画开始无风自动,哗哗作响。
郑国栋瞪大眼睛,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您看,这不就来了吗?”年轻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郑老师,您教了四十年‘子不语’,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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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张矛俯下身。
张元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容。
“矛儿……你来了。”
“你师叔的事,我知道了。”张元清说,“你们在尘外居地下,见过了你师祖。”
张矛点头。
“你师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张矛郑重点头。
同一时间,老城区,郑明诚父亲家。
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三楼,阳台种满了花。七十岁的郑国栋正在客厅里看报,鼻梁上架着老花镜。退休前他是中学语文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子不语怪力乱神,君子当以正道待人。”
儿子郑明诚住院的事,他听说了,但儿子在电话里只说是工作太累,让他别担心。他信了。
门铃响了。
张矛鼻子一酸,十年了,他终于又听到师父的声音。
“师父,您别动,我去叫青阳道长——”
“不急。”张元清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力气不大,却让张矛无法挣脱,“我有话跟你说。”
张矛只好坐下。
张元清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愧疚。
郑国栋给他倒了杯茶,笑着说:“都是些老物件,不值钱。明诚怎么样了?他电话里说工作忙,我也不好多问。”
年轻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郑国栋脸上。
“郑老师,您教了一辈子书,信不信这世上有鬼?”
郑国栋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子,怎么问这个?我是教语文的,教的是孔孟之道,讲的是仁义礼智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是古人用来劝人向善的寓言,哪能当真?”
年轻人放下茶杯,笑容更深了。
张矛想了想:“他说……楼上的东西,就当见面礼。”
张元清愣了愣,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他说的‘见面礼’,是我一直不知道的事。”他看向窗外,“你师祖当年,留了一枚定魂珠。那是清微派的镇派之宝,历代掌门贴身佩戴。他走火入魔之前,把它藏在了某个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张矛:“但你师祖最后那句话,可能是个线索。他说‘楼上的东西’,也许指的就是定魂珠。”
张矛愣住:“尘外居楼上?那是我住的地方啊。”
“你住的那间房,以前是你师祖的静室。”张元清说,“当年他就是在那里闭关修行的。”
“因为他是一缕邪识,没有实体。但只要找到定魂珠,就能把他定住,然后收入法器,彻底炼化。”张元清的目光变得严肃,“这是对付他的唯一办法。”
张矛心里一振:“定魂珠在哪儿?”
“不知道。”张元清苦笑,“你师祖走火入魔后,神智不清,把珠子藏在了某个地方。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但毫无头绪。”
第十章遗物 (第1/3页)
次日中午,龙虎山青云别院。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一地碎金。张矛守在师父床前,一夜没合眼。他的目光落在师父脸上——那张脸比记忆里老了太多,鬓角全白,眼窝深陷,呼吸虽然平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虚弱感。
床上的张元清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眼睛。
“十年了,你长这么大了。”他说,“店开得还好?”
“好。”张矛点头,“师父交代的事,我都记着。”
张元清笑了笑,想坐起来。张矛扶他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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