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中,她突然记起一件趣事。两年前病重的汀夫人刚来莱镇休养时,镇上的老画师在教堂中见到了她,当场就嚷嚷着要为汀夫人作画。遭到夫人的拒绝后,固执的老画师又数次亲自上门或托人要求为汀夫人画肖像画,夫人坚持拒绝了多次,老画师才十分遗憾的放弃了。镇上的居民提起这事,都说这对汀夫人这样的饱受病痛折磨的保守女人是很失礼又莽撞的。但私下里,有些促狭的人又都认为,这瘦弱、苍老、病容满面的女教师心中肯定有些窃喜,毕竟老画师盲目的艺术热情无疑是把她当做漂亮女人来对待嘛;而她的拒绝也不失从事教师职业应有的谨慎,很好的让她避免了画作完成后的尴尬。
玛塔尔现在却很认同老画师,她还想起了老画师在酒后的胡言乱语,‘因为这是我见过最奢侈浪费的事,你们不懂,我是想在最后挽回一些真正的美!真可惜啊,唉……’
带着些许好奇和莫名的忐忑,玛塔尔喝着茶,一边悄悄的打量汀夫人。她发现汀夫人的注意力仍然被山下的小镇所牵扯,正侧着脸凝望莱镇,只偶尔喝口茶。玛塔尔也学着边喝边看,不过看的是汀夫人。两人都边看边喝茶,虽然交谈很少,气氛也颇为融洽。
汀有一头棕灰色的长发,今天在脑后梳成圆髻,戴着褐色窄边的女帽。十分消瘦的身材可以穿上最小号的束腰,但她只身着面料朴素、剪裁细致的略宽松的毛呢裙——一条深蓝色的高腰及踝长裙,裙的外侧有保温的棕色罩裙。她没有带束腰,衬裙也是最简单的马鬃内衬,这种没有裙撑的轻式衬裙对于女性身形的修饰作用很微弱。
汀·奥朗德的这样一身装扮虽然有目的地是墓园的特殊因素,却也和她一贯的作风相符。两年来,她在莱镇的保守言行和简朴的日常开销使莱镇人对她所说的青年守寡后在私立女学做教师的经历深信不疑。汀因此能如愿安静的租住在公寓里。她很少出门,只是偶尔来一趟墓园,对此她称因为有一位远亲就葬在这里。于是汀的深居简出使人更确信她就是一位孤苦、节俭的保守女人。这种看法正是汀所希望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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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近十月,英吉利海峡带来的北风就让细雨下个不停,除了雨具其他的物品大都潮湿的闲置着。在十月的第二个星期日,当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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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宿舍 (第2/3页)
而她的蓝眼睛却依然眼波流转,晶莹剔透。两人眼神交织在一起的一霎那,玛塔尔突然感觉心跳加速——那种感觉就好像正从悬崖上凝视海面,内心被一股魔力所吸引住,感到惊喜又甜蜜,莫名的又有一种被魔性攫住的惶恐感。心神恍惚下自然说话就不太通顺了。
慌忙地低头喝了几口茶,玛塔尔总算把心跳稳了下来。
她的眼睛好像施了魔法,再看下去,我会失去灵魂吗?玛塔尔不由得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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