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那苦面中年人声音从屋内传来:“掌门人,这可奇了。请快进屋。”黄芩向金苏道:“如你还是决定作我弟子,便一起进屋吧。”金苏长吁一口气,随黄芩入屋,只见那大桌上六弧齐明,围绕那居中的铜鹤,光气氤氲,奇妙难言。那苦面中年人喜道:“六道为证。掌门人,这是第二次了。本门福缘,当真前所未有。”黄芩细细看了几眼,点点头道:“今黄芩引领金苏入门,得人天六道共证。劳烦眷顾,菲仪相回,聊表谢忱于万一。”伸右手食指在自己眉间一划,顿时一道血泉喷出,于空中分为六份,正落在六道弧心之旁,历历分明,毫无参差。那六弧梵字如同活过来,同时大放光华。金苏眼前一花,那大桌上铜鹤、六弧、梵字全部消失无踪。他惊疑不定,注目黄芩时,只见黄芩眉间只一道淡淡红印,浑不似刚喷出血泉。黄芩伸手在大桌上拍了一下,笑道:“终是未白费这一幅大材。”回手处,那大桌四分五裂。黄芩身形一晃,似乎体力难支。金苏抢上一步扶住了。黄芩笑道:“有了弟子,终是不同。老胡,你说是不是?”那苦面人中年老胡道:“掌门人福分,叫人羡慕得紧。”
第一章 离乱 (第3/3页)
。这一个半时辰之事,你猜得到么?”金苏听了叫道:“那遭瘟的狗巡抚,肯定要罗织罪名陷害我家。我回去找他,看他耍什么花招。”黄芩道:“你说的这些不用猜,正是必定之事。江南巡抚现占了先机,以王法之名制人入罪。你小小年纪,怎比得他几十年官场老练?你募直赶回,全无助宜,只是金家再添一人自入缧绁。何况这一去,咱们就真的师徒无份了。你可想好了?”金苏一怔,低头无语。黄芩又道:“今夜见你之前,我已察觉苏州城中种种诡异,可这毕竟不是我该管之事。我请快意门与云帆会小心城内异状,照抚金齐二家。另请宁仁王府的总管提早一天到了你家贺喜。如此一来,就算今夜因你家出了人命,乱子当不会太大。有王府的人在你家里,也可由王府这边旁证你家最多是无心之失,落个“庆婚失羁,人众相践”则可。如果能与齐家查出那些“倭寇”身份,说不定这一关就过去了。”金苏听了,叹道:“如我要对付齐家,将其禁足是当然之事。只是齐家簪缨数代,区区小过,奈何不得。必要金家沉不住气,再为齐家闹出些什么事端来,才好下手。”
黄芩道:“你想得明白,是要回去助金家平安渡过此难。还是,与我回山修行。还有半个时辰,尽够你思忖了。”
金苏就在黄芩身边抱膝瞑目,心念倏转:“如今金、齐二家所当难处,正是可大可小。那巡抚于此时发难,当是另有手段。此事最好不过交由齐家出头澄清,阿爹只需如常做个粗鄙不文却又慕取诗礼的暴发户罢了。如此只要花些钱财,便可安渡此难。阿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倔脾性,平生最恨倭寇,有人说他沾惹倭寇,那就半点也不得转圜,定要辩驳个清楚明白。如我赶回家去,将这番寻思说与他听了,或者还有余地。如我不回,此事难知。师父终不能亲涉朝廷纷争,虽有安排,已是尽力。阿爹,这次只望你暂收脾性,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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