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战 (第2/3页)

中见那女子眼光射来，似有恼意。金苏不再学她说话，正色道：“在下绝不是歹人，这军马得来绝不违王法。”那女子听他说得诚恳，一时不语。金苏道：“姑娘可是姓季？”那女子一惊，道：“你怎么……你到底是什么人？”金苏道：“在下姓金，名字不提也罢。曾有机缘拜会薛捕头与季三爷，故此一猜。适才唐突之处，还请莫怪。”那女子道：“金少侠客气了。在下季思，刚才多有得罪。”走到马前，收了禁制，那马打了个响鼻，步伐如常。金苏道：“眼下倭寇猖狂，姑娘如有事要办，更请小心。”季思见他要走，急道：“金少侠请留步。”金苏道：“我有要事去松扬城，彼处龙盘虎踞，热闹非凡。姑娘如也是要经此路，还请不嫌在下碍眼，且作同行。”季思见他说得十分真诚谦抑，便跟着上了官道，当先到了驿站。金苏等季思牵了座骑出来，见她身着斗篷，难掩行止之间婀娜之态，心里极想看看她的容貌。但那件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瞧见瑶鼻雪肤，说话时可见梨涡轻现。金苏运足目力，还想细看，却见斗篷阴影下，两道目光有如实质射将过来。金苏脸上一热，转过头去。一颗心比平常跳得快了许多：“刚才的眼神如此犀利，但她武功确实平常，两者殊不相称。罢了，我管这么多干嘛。”转念想起刚才自己撞树时的狼狈样，脸上更热了。他本是一个凡事都满不在乎的人，不知为何，只觉自己做了件大大丢脸的事。

季思寡言少语勤，金苏虽是活泼跳脱，却不知为何也不愿与她多话。他出言相邀，全是想到恩师曾提及之前与薛、季二人的交情，这季思当是季家子弟，武功上是薛捕头的路数，深夜里在官道上出没，多半是有什么要案待办。只是倭寇将至，她一个女子滞留此处实在危险。两人闷头前行，翌日清晨便到了松杨城东二十里。金苏道：“季姑娘，从此处起，咱们就要碰碰运气，如果碰上大队倭寇，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季思道：“听说倭寇是从南边来，正打得热闹，应是无睱迂回。”金苏道：“却是难说。倭寇向来奸狡，这次从南来走的是延平、广信、饶州、徽州一线，穿府过省，居然一时瞒过了朝廷耳目，也算难得。再说那松杨南门，守备得力，倭寇急攻难下。焉知这两天来又没有别的花招使出来。迂回西处，避实就虚，乃是惯伎。”季思道：“想不到金少侠知晓兵事，在下佩服。”金苏道：“季姑娘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这点货色，就好像是朝中那位御史一般，看了一部《六韬》，便自觉是孙吴复生，指手划脚，妄言兵事。徒然贻羞为世人笑，却可惜了那些毁在刀笔下的武将。”季思闻言，不由注目于金苏。金苏抬头看天，道：“只怕要下雨。季姑娘身着斗篷，倒是有先见之明。”季思将软帽翻脱，忽然间如同乌云中透出光来。丽人秀目清媚，乌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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