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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扬帆 (第2/3页)
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且先学下了。”却笑道:“下次有这种事,还是我去吧,我小辈纵使冲撞了,王爷也不会怪罪。只是好像有打追风艇的主意的人,却不止我们一伙,那人身手好得很哪。”黄芩道:“我看见了。你手上紫印正晃眼呢!你去桨室,好生踩桨。”金苏道:“只我一人?我有伤在身,不会太勉强吧。”黄芩道:“要么自个儿回扬州去。”金苏不敢违拗,道:“谁说不去呢?这不正往里走么?”
这追风艇唤作“恨天阔”,为天下快艇中第一。快捷平稳之处,以金苏这种水乡生长之人也瞠目不已。当天边透出光时,快艇已转入大运河水道,此处风生东南,那已不是桨力可以相抗。黄芩降帆落锚,举了皮袋,正自豪饮。金苏踩得满身大汗,从浆室里钻出,口渴难耐,道:“我现在可知这艇怎么取了个不相干的名字?”黄芩道:“说来听听?”金苏也去取了一袋果酒,大口畅饮,含糊道:“此艇快捷如飞,水上无物可敌。唯有水中留影的飞鸟差可比拟,但物力所限,终不能让河艇上天,唯有望而兴叹,恨自己不能于这碧天空阔之中,一展快捷。取这名儿的人想是一肚皮的郁闷”。顷刻间酒水饮尽,金苏抛下酒袋,从艇舷跳入河中,凫水戏浪,好不自在。黄芩歪坐舷边,脚尖轻点甲板,哼着一首曲子,眼望东方。彼处那抹亮色渐渐掀动了天幕。黄芩笑了一笑,喃喃道:“水天一色之处,凭水问天,天语奈何”。
黄芩与金苏二人在运河口上等得西风起时,已是巳时初刻。烈阳之下,黄芩倒也没让金苏重回桨室踩桨,自将两桅风帆操起。那恨天阔得了风势,如一尾活鱼般在运河中游动。河风吹拂,金苏披襟当风,说不出的自在。运河中舟楫无数,那恨天阔穿来插去,将这百舸争流的水道,当作闲庭信步的所在。金苏留心黄芩操帆的手法,只见那手眼身步俱有门道,人舟如一,破浪穿波,恰到好处。金苏看得心神俱醉,不觉在心中蓦画黄芩的动作。这一学来浑不知时,待惊觉丹田空空时,日头已偏西。黄芩降下帆来,提了船锚,对金苏道:“也学得差不多了,再练下去,你心神不济,只怕要出乱子。”金苏汗透轻衣,伸手抚面,手中如触细沙,却是汗水干结而成。金苏接过船锚道:“我手上的紫印消了。师父,这份本事也是化形术吗?可真是神了。”黄芩道:“那是自然。这是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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