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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愣了一下，明白了萧青衣的意思，没好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感觉，苏婵最近可能要出事，我心神不宁。”

萧青衣拉开灯，问道：“苏婵能出什么事情？你不要杞人忧天。”

沈牧把他发现的事情和萧青衣说了。

这类事情，萧青衣知道的远没有沈牧得多，她提不出来意见，只能拍拍沈牧：“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越着急越没有用。”

“我知道，咱们睡觉吧……青衣，我们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睡了？”

“流氓……”

萧青衣一回想，好像最近一段时间，苏婵是不大对劲。

她这段时间都忙于观气门的建造，对苏婵的关心确实是减少了许多，沈牧这么一提醒，她想起来了。

“好像自次斗之后，苏婵怪怪的，你说是她体内的魂魄觉醒了？是谁的？”

“我现在也不确定，根据苏婵最近的表现，我感觉是两个魂魄一起觉醒了。不，应该说是百灵的记忆。苏婵是基于百灵的魂魄和肉身，再加金凤的魂魄，涅磐重生而成。我想以前也没有这样的例子，所以再生出来的苏婵我也不确定个什么存在，是百灵，还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萧青衣问：“有什么区别？”

悉悉索索，两个忘情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一个小小的偷听墙角的身影，听到里面的两个人不在说话后，她呸了一声，悄悄又溜回自己的房间。

……

翌日，沈牧起了一个大早，收

第1904 章 苏婵的异样 (第2/3页)

都准备好了，却不见沈牧有所动作，推了推他：“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苏婵。”

“啊？”

“有的，如果是百灵，苏婵的这点记忆迟早会被消除，因为她们共享的是一个魂魄。或者说，她是百灵，她也是苏婵。但如果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苏婵是苏婵，百灵彻底死了，再出现的，也不过是残存的记忆，不足为惧。如果是这种情况，倒也好对付，我怕是前者。”

萧青衣想了想，问道：“那金凤的情况呢？又该是怎么说？”

“金凤其实最好办，老家伙要的只是金凤的涅磐重生术，强行提取的也是法，顺便带的一点魂魄和记忆而已，想消灭反而是最容易的。现在头疼的是百灵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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