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无法从那天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妖气。虽然他们不在战场，可同为妖族的他们，哪怕通过光幕，也自然可察觉出些端倪。更何况，驭兽宗的这阵法，明显便是以天地之力为棋子，上古残血为棋盘，重现当年太古妖风采。如果那天人当真也是妖族，出现的也该是其原形，而非人形才对！

这样的疑问，不仅是牛王提出。同一时间，在那些知道内情者身边，无数人问着同样的问题。

花王点了点头，接口答道:“天地万物，都可化妖。天人……同样如此！他之所以自号天人，正是因为，他是一片数十万丈的洪荒之天，启了灵智，懂了修行！”

“什么？！”这些牛王、狐王等人都震惊了，“如此说来，这天人难不成就是天道？”

“当然不是。”蛟王冷哼了一声:“就如纤草当年以一株小草，天香则以天狐之身踏入修妖路一样。那天人，同样如此。只是，比较特殊罢了。”

尽管如此，却也足够震撼了，令大家都倒吸了口凉气。

“天人成道后，强悍无比，与我族为敌，争夺天地尊位，一度厮杀惨烈，被他击杀的我族数不胜数，吞噬了太多我族血脉。那一战，绵延七十多万年，东皇最终临战突破，极致升华，才终于将之击败，从此才终于确立了万古天庭的无上尊威！而天人……身躯被肢解，镇压于宇宙各处的九十九山下。东皇是打算，借助天地之力，以九十九山为器，将那天人彻底镇杀。因为如此强者，一次是不可能将之击杀的！”隐秘却惨烈的历史，在鹏王口中，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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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万阵化天人 (第3/3页)

起了曾经的记忆，语气沉重。

“所谓的天人，某种意义上而言，似乎也可算我族一种。只是那位天人……从未这般认为而已。”

“天人……是妖？”牛王张大了嘴巴，讷讷道。他看着那光幕中高达万丈的无面人，搜遍了自己记忆，也从未想起这天地间，什么时候存在过这样一尊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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