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程鹤楼看了眼她面前的杯子，“咖啡很难喝吗？”

她确实没咋喝，但原因跟味道没关系：“刚那个，私家侦探吗？”

“差不多。”

If you are the dealer Im out of the game

If you are the healer it means Im broken and lame

You ant it darker e kill the flame

在M国她可是标准的无亲无故，有足够的理由黏紧了程鹤楼。

还好，程鹤楼对她的举动没有任何异议，在车上的时候将她当做抱枕，揉在怀里捏圆搓扁。下了车还心情挺好地为她介绍路上的风景。

程鹤楼去见的是一位蓄着胡子的M国小哥，陶晚将自己当成安静的摆设，静静地坐在程鹤楼身边，没有她介绍，手不乱动，眼睛不乱看。

Hineni hineni Im ready my lord

这一觉睡起来，陶晚神清气爽。

程鹤楼难得有兴致 跟着陶晚进了厨房，看着她做早餐。

不知道是琼斯本来就喜欢吃中餐 还是知道她们要来所以准备食材，陶晚在M国第一顿正式的饭依然吃得非常家乡。

昨天晚上她已经问过程鹤楼了，要不要趁着现在的形式好 干脆把整件事情扳回来。程鹤楼笑着说现在这样就够了。

但他们说的是英语，也没有避开她，就由不得她听见了。

小哥是中间联络人，程鹤楼给了他殷秦和助理明科的照片，并且支付了预付金。

小哥走后，陶晚长长呼出一口气。

“嗯，他跑腿，提供信息的另有他人。”

陶晚笑了下，开个玩笑缓和气氛：“是HR还是Reese and Finch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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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在哪里？”

“他们比私家侦探更有内部关系一些。”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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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鹤楼终于在公众面前做出了回应 那个仿佛被遗忘了的微博上发出了简单的两个字“谢谢”，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对于诋毁，程鹤楼没有做任何辩驳和解释，但对于支持 程鹤楼还是表达了她的感谢。

陶晚终于等到了程鹤楼的第一条微博 却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她不能鲁莽地转发拍马，却又无法抑制现在澎湃的心情 编剧陶晚的号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一个字都没写 只推送了一首歌：《You ant It Darker》。

此刻看着对面大口吃饭的程鹤楼 陶晚能够感受到她放松的状态。

程鹤楼是真的不在意一些东西 陶晚也不会强迫她去在意，不管程鹤楼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她陪着她就好了。

吃完饭程鹤楼要出门一趟 还是昨天送她们过来的司机，陶晚赶紧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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