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死后,我的心情一度十分低落,那段时间,我工作也不顺利,生活也不顺心。后来从家乡突然传来噩耗,我的妹妹郭姒被人杀害,这个消息如同一记晴天霹雳,将我从头到脚霹了一遍。突然失去妹妹的伤痛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当时满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复仇——我要展开疯狂的报复,将凶手碎尸万段。当听说凶手是纪西倾时,我的心凉了半截,她是余从京的女人,一个让我钦佩的兄弟的女人。我处处模仿余从京,模仿他说话的语气,模仿他做事的方式,我好像成了余从京的影子,我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接近纪西倾,然后杀掉她。而此时纪西倾已经是神女帮的帮主,敌方力量太强大,我根本不是对手。我转而投靠金钱帮,并凭借自己的高超武艺,很快成为了金钱帮青风堂的堂主。我不断地在金钱帮和神女帮之间制造矛盾,挑起冲突,以此来削弱神女帮的力量。经过不懈地努力,我终于在神女帮的总部抓住了纪西倾,我的剑卡在了她的脖子上,可是我的心却在颤抖。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刺客,我太宅心仁厚。曾经无数次我被神女帮逼入绝境,是纪西倾出现,下令让他们住手,我才得以存活到今天,我下不了手,我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段感情,化解这段恩仇。我肝脏寸断,丢掉手中的雁翎剑,跌跌撞撞地跳下了断肠崖。”
“刚才那位大嫂说我是在寻短见,其实我没有寻短见。生亦何欢?死亦何求?我只是想体验那种从天而降的坠落的感觉。我要让坠落的风声麻醉我混乱的神经,让飞翔的灵感舒解我心中的怨恨,我知道我不会死的,我果然没有死。”
刘金是一个善长制造陷井的人,他曾经用自己制造的陷阱捕捉了五只猛兽,这五只猛兽分别是一只鸟,一头獐,一条龙,一匹马和一只犬。刘金将这五只猛兽卖掉了,然后开了一家规模庞大的妓院,后来由于生意不景气,妓院倒闭,刘金被迫变卖折现以后搬迁到了断肠崖下。罗袂是一个善长巫术的人,谁若惹得她不顺心,她就会做一个纸人,在上面写上那个人的名字,然后用针扎刺。巫术其实是摄魂术的一种,诸如催眠、暗示、潜规则、文化倾销、和平演变等都是它的同类,而罗袂学到的只是巫术中比较低级的阶段。罗袜被刘金霸占的时候,罗袂并没有对她使用巫术,反而将她生出的儿子接回来用心抚养,视如已出,因为罗袂与刘金结婚几十年以来,一直没有生育出一儿半女。罗袂最恨的其实是她家里的一个丫鬟,每天都要在写有她名字的纸人上扎几针,以解心头之恨。这个丫鬟是刘金在捕捉野兽的一个陷阱中抓回来的,刘金见她生的好看,就将她强奸了,并把她扣压在自己家里做工,以及供自己发世泄。这个丫鬟为刘金生出了一个女儿,因而遭到罗袂的嫉恨,每天都让她干重活,脏活,累活,并故意刁难她,让她承包了家里所有人的衣物清洗工作,让她把脏掉的衣服认真洗,干净的衣服重复洗,总之她每天除了洗衣还是洗衣。长期浸泡在水中,让她得了关节性风湿病,一碰到刮风下雨的潮湿天气,她就浑身疼痛。不仅如此,刘金见她长的好看,色虫一上脑,随时都有可能扒掉她的衣服,不堪侮辱之下,这名丫鬟自毁容貌,以丝巾遮面,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熄灯以后,依然是窈窕动人。毁容以后,本以为她能够结束这场悲剧,然而谁曾想到,这竟然是另一个恶梦的开始。这名丫鬟逃出了刘金的控制,找到了断肠崖下的神医圣手李鬼,希望他能够帮自己改头换面。接见她的是李鬼手下的两个书童,一个叫梅星,一个叫彭辉。这名丫鬟对书童说道:“给我一个普通点的容貌吧,我想过平常人一样的生活。”一名书童说道:“能遇到我家先生是你的缘分,你用人么来支付这么昂贵的改头换面的费用?”这名丫鬟说道:“用我对生活怀有的满腔热情之心。”李鬼于是娶出这名丫鬟的心脏,并为她安上了一个不时会感到心痛的心脏。李鬼为她换了一副面孔,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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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一笑倾城 (第2/3页)
子娶名叫刘尘。不仅如此,他还到处拈花惹草,招惹事非。罗袂是个酷坛子,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后,非常生气,经常掩面流泪。这天刘老汉到断肠涯下去砍柴,突然看到有个人从山顶上掉了下来,他赶紧放下斧头,跑去看热闹。他见掉下来的是一个男人,于是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还有气。刘金于是把郭阳林拖回家中,让她老婆烧了一锅热水,帮郭阳林擦擦脸。郭阳林掉到地上的时候,脸上沾满了泥土,擦完以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郭阳林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有一对中年男女正盯着他看,他们见自己醒来,脸上突然露出了微笑。
郭阳林开口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于是沙哑地问道:“这里是哪里呀?”刘金说道:“这里是我家,我从山底下把你带回来的。”罗袂插话说道:“年轻人啊,你这是干啥子吗,有什么想不开的呀,人生中没有过不去的坎呀,干嘛要寻短见嘛。跟你说啊,我家老刘到处沾花惹草,我要是像你这样,早就跳了一万遍了,你看我现在每天除了生会子气,也没有什么嘛,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所以说啊,年轻人切忌不可以寻短见啊。”说着罗袂还不时拿眼睛瞪了刘金一眼。郭阳林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你们救了我,两位恩公请受我一拜”,说着就要起身。刘金把他按在床上,说道:“年轻人,你受了点伤,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不要乱动”,说完带着罗袂离开了房间。
他们两个离开后,郭阳林躺在床上思考起来:“我从断肠涯上跳下去以后,后面发生的事就记不清了,想必是那个叫刘金的人把我带到了这里。想我郭阳林,当年文可以比余从京,武可以比田远山,文可定国安邦,武可开疆扩土,文韬武略,大有前途可为。只是后来,因为一个女人,我的人生轨迹从此开始改变,她就是纪西倾。她与我有杀妹之仇,却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该如何选择?我不爱她,我的心里始终有另一个女人,她叫袁洛川。我还是忘不掉她,虽然她最后离开我,跟着余从京走了,但我不怪她,并且我要在心中祝福他们两个能远走高飞,因为是我给了洛川一个选择别的男人的机会,我是罪有应得。我当时并不明白,一份真挚的感情容不得有更多的选择,直到她离开以后,我才懂得了自己对她有多么的眷恋。她选择余从京,我不怪她,因为这是更好的选择。我为人放浪洒脱,不拘小节,而余从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们两人同门学艺,交情匪浅,我感觉余从京是一个正直的人,他能够照顾好洛川。为了不让洛川伤心,也不让兄弟难堪,我仗剑天涯,远走他乡。后来听说袁洛川因病去世,我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希望她在天堂能过好,知道在人间有一个凡夫俗子,始终在心里惦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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