秭姜点头道了一句大好了,再不接话。
郭邺点头,转身对侍卫道:“若是母后问起,便说我与清河郡主在这一处草场,教她放宽心,不时便回,耽误不了时辰。”
那人领命,打了个千道:“殿下与郡主且好生走走,奴才命人在旁候着,有事只管吩咐,奴才这就回去禀明皇后娘娘。”说罢俯身又是一揖,留了十来个宫人匆匆地走了。
偌大的草场除了远远传来沸反盈天的人声马嘶,便再是身边偶有放出的野兔纵跳而过的轻响。郭邺极是容易相处,性子温和,谈吐有度,都是熟识的人,各自牵着马散散地走着也不觉得沉闷,仿佛以往她心里的别扭不值一提似的。
“前些时候事情多了些,各自都忙着。”秭姜意有所指,瞧了郭邺一眼笑道:“今儿赶上好时候出来秋狩围猎,算是缓缓心情。”
郭邺也听得明白,一手牵了马一手负在身后,“可不是的,前些日子母后与我俱是闹心,没有一刻安生。今儿日头也好,君臣同乐,当是去去晦气。”
都是身在祸事中的人,不由得显得惺惺相惜。郭邺瞧她不语,心里恐她又忆起那晚不堪的事忙岔开话题,“今日可有何想要的,我去替你捉来。若不是如小时候一般,我可省得呢,给你捉一只白兔子,长耳朵,你且不要灰的。”
秭姜笑:“你还记着这事呢,那时候小丫头片子端的矫情,瞧着灰的,以为着哪家孩子淘气给抹成那副脏兮兮的样子,嫌弃的紧。”
第16章 竹马 (第2/3页)
前些时候洛央和谢甄又提及她和太子的婚事,姑娘家及笄的年岁对未来的郎君都有各色各样的期待,可她心中的良人决计不会是太子这般。虽说他温和恭顺,谦让有礼,对她也是极好,但恰恰没生的一根主心骨,打小便被人拿捏在手里,耳根子软,对旁人言听计从,没个主意。两人都是寄人篱下瞧人眼色也是可怜,说来做个兄妹倒是极好的,相处融洽,可是做郎君便是人们口中念诵的缘分未至罢。
秭姜瞧着郭邺温和的笑,便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郭邺跳下马伸手来扶,笑道:“姜儿妹妹与我生分了,咱们之间何须这些繁文缛节。身子可是大好了?”
郭邺也笑了,天边的云彩悠悠地换了个形状,“小姑娘爱干净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你那时候年虽小,爱哭,怎么哄都哄不好,给你捉来一只兔子抱在怀里立时不哭了,红通通的眼睛眨巴眨巴,一眨就成了大姑娘了。”
秭姜抿唇,那些事许是她自己都快忘了,难得他还记得。成了人,心事便都多了些,况且有那般风言风语,他虽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可她却不晓得该怎么与他相处。嬉笑玩闹是做不来的,陌如路人更是不可,便如此这般端着架子,他今儿这么一提,她心里便也宽松不少。往日的哥哥如今成了监国太子,瞧着与往常也没得不同,只是目光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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