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盏也轻轻地笑,“郡主也不必烦恼,大人如今居庙堂之高,诸事缠身。朝堂之争大人不忍郡主忧心,自然不肯告知。郡主心中再是清明,也绕不过大人刻意遮掩留下的幕帐,幕帐里自是风平浪静,歌舞升平;幕帐外剑拔弩张,时局紧张。大人既要在激流中维持目前的地位,又要适时的逆流而上。这其中的险险奴婢不说,郡主自然也是知晓的。大人顾念郡主,郡主顾念大人,奴婢们瞧在眼里,只是郡主只有保证自身的安稳,大人才有心思平息各方的不安分,扫出一片坦途。”
秭姜点头,后宫不比朝堂,女人们的斗争左不过尔尔,何况前朝的虎狼之地,头顶明镜高悬而已,她道:“我都晓得的,他不是好人,我难道就是?可见都不是个省心的。”
砚盏福了福身试探道:“圣上立了太子殿下,百年之后必然要御极。大人同太子的关系,亦敌亦友,时近时远。可太子是个耳根子软的爷,大人权势极大,自然要得罪好些人。虽说有诸位大人鼎力相助,但是都说是三人成虎,哪日殿下若是听信了竖子的谗言,狠下心来加害大人,那自然是防不胜防。”
秭姜瞥眼瞧她,“这是代你们大人传达的意思?”
砚盏不卑不亢,俯身请罪,“奴婢只是实话实说。恕个罪说,大人即便有这个意思也断然不肯教奴婢知晓,何况大人视郡主如珠如宝,自是不能委屈。郡主恕罪!”
瞧着这便也是洛央送进来的心腹,秭姜冷笑,“我是个身不由己的,横竖圣旨下来就得嫁到太子府里去。可惜事事有限,断然是不肯的,左不过这一条小命玉石俱焚!”
“郡主言重了,大人自然是明白的。大人不忍郡主受苦,郡主不愿大人必然一力担下。”
秭姜挑眉,“一力担下,笑话?圣旨呢,他也一力担下?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我不介意陪着他一道去死,可他能甘心?若是不甘心……”出言便是大逆不道,“改朝换代么?”她抬眼瞧砚盏,眉目不明。
第29章 拨云 (第3/3页)
右手来回倒着夜明珠,回身问砚盏,“连大人心里有无华容殿下都知晓,看来洛央果真是看重你呐!”
砚盏俯身道了一句不敢,淡然道:“大人自然没有说过,奴婢也是据实揣测,郡主恕罪。”
秭姜摆摆手,模模糊糊地道:“论起恕罪也不是我,许是我当真身在此山中,不识真面目罢了。”想起那个人,她有眉眼骄纵起来,“当然事事怪他,恁的事情都不说,藏着一肚子弯弯绕绕,真是可恶。”
“郡主欲要知晓的事情不如寻个日子去问大人,大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月影横斜,洛央代阅完两炉的奏章,恩康一字不落地将秭姜同砚盏的对话道个明白,洛央舒展眉目,“真是个好姑娘!”这一日的郁结烟消云散,当真是美人恩,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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