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脸色沉了下来,“那么玉钩呢,也是如此?”
乔维庸笑笑,瞧着窗外的枝头散尽了叶子,余下枯旧的树枝形单影只,摇曳不定,“或许吧,我想不明白,那些事情太过繁冗。郡主前些日子出府怕不是那么简单,原先在院子里玉钩落水之处呆了片刻便突然要出府,她去的那家铺子原先同玉钩也是去过的。我总觉得这里头有些事情,她不想叫我知道。”
洛央道:“她不过怕你对玉钩无情,人去了也不得安生,若是你有意也不必瞒着。”
乔维庸耸耸肩,“哪个知道呢,这一刻喜欢,或许下一刻就忘干净了。何况,人都不在了,什么有意有情,只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倒不如想想,如何应对郭协,吃了恁大的亏,哪里能善罢甘休?”
洛央也不戳破,顺着话道:“他如今躲在府里避风头,倒是给我们腾出了时辰来。”
“大人尽管放心,人都安排得妥帖。郭家气数尽了,单单靠着一个郭邺,也翻不出大浪来。”乔维庸伸了个懒腰,笑得诡异,“倒是华容公主,郭家一个人落下了,还是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大人预备着如何处置?”
洛央头也未抬,“我先头许下的不能作罢,他们若是能成事,一个女人而已,他们若是喜欢也算是一桩赏赐。”
“大人,你可真是狠心呐!”他阴阳怪气地嘲笑,挑了眉头,半点没放在心上。着实没错,一个女人罢了,还是个乱世的公主留得一条性命也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第71章 怀疑 (第1/3页)
洛府的书房在竹林深处,隔开了阳光,甚是清净。``し乔维庸伸手从窗外掐了一片竹叶撕得粉碎,站在窗跟下头抱着肩狠狠地数落秭姜,“大人,你家的金屋娇简直太不晓得礼数,微臣在府里不过两日,衣衫毁了好几件;这也就罢了,跟在微臣后头叫乔贱人……阖府上下哪个听不着,微臣好歹也是堂堂三品官,传出去成何体统?”偏生眼前这位爷宠着惯着,连句话都舍不得说。
洛央听着他满腹牢骚,心里头好笑。想当初,她同他吵架闹脾气,寻了三尺来长的纸描了他的像挂在府门上,张弓搭箭一通乱射,废弃的蜂窝就没得他来的壮观;这都不能罢休,教上府里头所有人等全程围观,还要拍手称赞,说起来叫他一声乔贱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坐在案头后头研磨提笔道:“你也用不着在这伤春悲秋的,定是你招惹她了。过些日子我北上,有的是机会领教清河郡主的手段。”
瞧着一副甜蜜的模样,得了,这状是告不成了。乔维庸翻了个白眼,名声赫赫的摄政大人,在府中伏低做小倒成了气候,真不长脸。“都说女人如衣服,瞧着大人这会子是下了血本,倾家荡产也要留住。”
说着话,外头有小厮回禀,“大人,清河郡主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话同大人说。”
乔维庸掸掸袖子笑道:“得,大人万分尊贵的金屋娇来了,微臣告退。”行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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