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奇,心说运毒就运毒,在数量上怎么还有说法呢?
看在我和巴图是新手的份上,胡子多解释起来,他说之后我们的运毒路线很偏僻多是山路,而且只能靠两支大脚板走下来,时间上最多不能超过三天,不然藏在我们体内的毒就会有泄漏的危险,如果我们贪多,多吞些毒进去就会加重肠胃的负担,这样很容易走不动,很容易有运毒失败的风险,而且我们七人中一旦有人毒泄漏的话,其他人会在第一时间把这可怜虫的肚子给割开,把毒取出来,毕竟每个人带的毒都是一笔巨款。
我听得心里一阵恶寒,也领略了毒贩子的冷血与无情,但我面上并未表露什么,反而安静的站在一边,让其他人先挑。
“建军,你要干什么?”他情急之下嗓音都有些大。
“我不会帮胡子运毒的,不倒掉干什么?难道找几个瘾君子过来让他们过过瘾么?”我不痛快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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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胡子他们中有四人都挑了避孕套,还有一个小伙抓了五十个铅粒,我明白挑避孕套的都是打算用嘴吞的,而抓铅粒那小伙,我估计他的屁股有罪受了。
我和巴图也都选了避孕套,随后我们约好时间,半小时内在此集合,之后就各自回去准备。
我和巴图住一个房间,等我们回到房间后就把房门反锁,我也不管那个,一剪子下去,把避孕套里的毒品都倒在了桌子上。
在我印象里,毒品的纯度越高色泽越白,就说曾经我破过的那几起毒品案,搜出来的毒品都是暗白色,里面还掺了很多杂质(鸦片末),而缅甸人提供的这批毒,看着就跟上等白面没什么区别,尤其那色泽甚至比白面还要白上一些。
“好东西。”我就事论事的称赞一句。
第十章 碰头 (第2/3页)
缅甸人看后点点头,又从背包里倒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怪玩意。
有铅粒,有鼓囊囊的避孕套,还有玻璃球般大小的胶皮球等等,凭我做过警察的经验,我明白这些怪玩意都是装好毒品的运货工具。
胡子发话了,他说让我们自己任选一种,随后就各回自己的房间把它弄到肚子里去,用嘴吞或从肛门塞看个人的喜好,而且随后他还在数量上有特殊规定,如果挑铅粒的话就只能挑五十粒,不能多也不能少,避孕套只能拿一只,胶皮球这类的也是有定额。
而巴图更直接,拿个手指头沾了一点含在嘴里,他脸上还现出一副陶醉样,“不错,4号的海洛因。”
我被巴图这么敏感的舌头吓了一跳,但令我更加吃惊的是,如果这毒品是4号的话,那可真了不得,拿78年我退养前黑市的价格来计算,每克15~20纯度的毒品都能卖到二百元左右,而这4号海洛因的纯度足足有95,这什么概念?我保守估计这桌上这摊毒品足能让一个四口之家无忧无虑的过上一辈子。
我脑门见了汗,甚至眼神中也现出一丝狠色,我拿起一张白纸把这毒品戳起来后就要倒在水池中,可巴图却急忙拦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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