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然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对对,我明白,我是专门来给他们做心里疏导的”
谈话间老张头把我带到了一间上了锁的房门口,门锁已经是锈迹斑斑,看来很久没有人在里面住过了,他从腰间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铁锁推门打开灯走了进去,这时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本能的在脸前摆了摆手拖着行李往里面瞅了瞅,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里面竟然有好多单人床,我走进仔细一瞧,里面竟然足足有七八张床,那些床都被摞在了房间的一角,看样子很久未使用过了,房间里除了这些床就什么也没有了。老张头告诉我说“这里是个库房,这几年病人少了这床位大多都用不着了,所以就都放在了这间房子里。哦,出了门顺着走廊一直往前走,走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有厕所和水房。”
老张头走了以后我拿出被褥三下五除二就整理了一张床,既来之则安之,看来今晚只能先住在这里了,由于过了饭点食堂里早就没了饭菜,幸好我早有准备,带了很多小零食,要不等到明天早上那就得饿死的节奏。
赶了一天的路两条腿是又酸又胀;疲惫不堪,这饼干还没吃完就感觉困意袭来,这眼皮就不听使唤的往下哒拉,这会是又累又困,我放下手里的饼干衣服都懒得脱灯也没关,便倒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一股冷风在吹我的脸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啊”我眼前竟然有张脸!
“那近些年病人怎么就少了呢?都康复回家了?还是转院了?”
老张头皱了皱眉头低低的说“那些治疗的差不多的有条件的都回家静养了,出去多见见人多交流交流对他们有好处,现在剩下的这些病人有的无亲无故大多都是些重度精神病患者,疯的厉害,生活不能自理,有的有暴力倾向,唉,估计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是哇凉哇凉的,真是有种被骗的感觉,估计是没人愿意来,这他妈就是个坑!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立马就卷铺盖走人吧,就这么回去那些学姐学妹们怕是要笑话我了,就这么排排屁股走了这也不像我的作风啊,我暗暗思索片刻后我还是决定留下来,我倒要看看这疯人院到底有多疯。
他重复说“我是新来的护理,今晚先暂时住在这里”
我定了定神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我发现他的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子,他身上的白布单似乎是病床上的床单,我恍然大悟,这个人肯定是个神经病患者,他可能是半夜从病房楼偷偷溜出来的,我得想办法通知医生,我不知道此人有没有暴力倾向,我有些害怕,但我尽量面带笑容,让他感到我是没有敌意的。此时这个精神病人表情木纳还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故作镇定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的动作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激怒到他。
虽然他可能什么也听不懂,我还是试着性的和他沟通了起来,这样即使他听不懂也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如果一言不发的盯着他,很可能他会对我产生敌意,我僵硬的笑了笑指了指他身上裹着的白床单说“这么晚了你穿这么少不冷吗?一会医生护士找不到你就该着急啦。趁他们还没发现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他们的”说话间我就轻轻的往门口挪动。
“这么晚了你穿这么少不冷吗?一会医生护士找不到你就该着急啦。趁他们还没发现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他继续重复着我说过的话,我心想“这真是对牛弹琴啊,我继续往门口挪着步子,他直愣愣的看着我的床一动不动,当我快挪到门口时他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这里有鬼,哈哈哈,这是太平间哈哈哈哈“
最近接到学院吴主任的电话说要我去县城的一国家救助机构的精神病医院里实习半年,这个小县城的这家精神病医院我是早有耳闻,以前就听学长说那家医院不但地方偏僻,而且医疗条件也非常的差,更要命的是据说那家精神病医院里面的病人全是一些重症病人,据说这些病人大多无亲无故不能自理,所以被收容治疗,那家精神病医院它的地理位置过于偏僻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些病人都是些重度精神病患者,暴力倾向突出啊,所以这地理位置那分明就是在郊区的荒山之中,说好听点那就是这精神病疗养院,说难听点它就是一疯人院。
想想那没有发展前途所为的精神病医院我的心都凉了一大截,工资待遇更是少的可怜,但吴主任说实习完了才有机会应聘到别的大型医院的岗位,再加上最近也没能找到个工作,已然是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迫于生计和压力我打算去那家学长们口中的疯人院去磨练磨练,实践实践。
这天一大早我就按照吴主任给我的地址向那家郊区的精神病院出发了,我先乘坐大巴到了那个小县城,然后我又转坐摩的到了乡下,最后我背着行李又徒步走了一个钟头天都黑了终于到达了这个传说中的疯人院。
老头说“从镇上到这里这一段路确实不太好走,你来的不巧,这个季节农民不下地,要是赶上春耕季节农民下地耕田你搭乘他们的牛车那就快多了,徒步走来累坏了吧,快进了吧!我带你去见见院长“老头说完就打开了大门。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起行李就走进了精神病院,进来以后老头用一把巨大的铁锁把那两扇大铁门快速的锁上,仿佛生怕有人借机逃跑一样。
老头先把我带到了病房楼附近的一排老旧的平房里面,看起来这排平房有些年头了,走廊里墙壁上的墙皮都脱落了许多,经历了岁月漫长的打磨已经是斑斑驳驳破旧不堪,空旷的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我和老头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刺耳,老头他佝偻着腰走在前面一句话也不说,竟然显得有点恐怖,我想缓和一下这死一般的气氛便主动和老头聊了起来,我就问他“大爷,您贵姓啊,您是这医院的保安?”
看到这张脸我本能的大叫了起来,我身子一缩一下子就从床上掉了下来,我眼前竟然站了一个人,他头发凌乱身上裹着一块白布,表情诡异死死的瞪着我,他两腮正在一鼓一胀的往外吹着气。
他见我掉到了床下的地上便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
惊恐中我扶着地往后又退了几步,我就问他“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他盯着我重复“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是新来的护理,今晚先暂时住在这里”
这精神病院给我的第一印象那就是一个“荒村烂尾楼”医院的大门已经是锈迹斑斑,两旁更是杂草丛生,而且这大白天的就大门紧闭,高高的围墙上面还装了一排带刺的铁栅栏,远远望去病房的大楼是破旧不堪,头顶还有几只乌鸦在“嘎嘎”的叫唤就跟那传说中的“鬼楼”差不了多少。看到眼前的这荒凉的一切我终于明白这些人可能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处于对社会的安全可能就被圈养在了这荒郊野外,这就是一巨大的“牢笼”
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我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哪有再回头之理,再说这天也要黑了,到这里已是累个半死,更是没有力气再返回镇上。牢笼也好疯人院也罢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进去有饭吃有地方住还有薪水拿,对我这种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实习生来说有个专业对口的工作那就是烧高香了,想到这些我毅然决然的朝前面的精神病院走去。
我走到那两扇大铁门跟前用力推了推,根本是纹丝不动,似乎是从里面上了锁,我使劲的敲了几下门里面终于有了动静,我听到了铁锁被打开的声音,破旧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这时一个脸颊干瘪的老头一下子探出了铁门。
老头看样子大约六十多岁,他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红的血丝,看到这老头的模样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老头瞪着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的问“你找谁?”
大半夜的听到一神经病阴阳怪气的笑声我心里发毛,还说什么有鬼?太平间?听到这里我一刻也不敢多呆,我找准机会一下子就窜到了门口处,走廊里很黑,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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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 头也不回他*的说“我姓张,这里没有保安,这里比较偏僻而且围墙很高封闭式的管理这病人是很难跑出去的,我一个人看大门就够了。其实我的主要工作是给你们做饭”
“哦,这里的病人多吗?怎么看着医院有点冷清?”
老张头说“病人不多,二十几个吧,全都在对面的病房楼里。严格的说现在这里就是个重症精神病人收容所算不上是医院。但当时这里刚建成以后收治的病人比较多,那时挂牌确实是精神病医院”
“病房楼里面临时没有多余的床位,你先在这里将就着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帮你整理床位,哦,对了,政府每隔半个月会开车送一些必备的药品和日用品,这里也没有商店,你需要什么东西可以提前告诉院长,还有明天早晨七点准时去食堂吃饭,去晚了饭菜可就没了。“
听到这里我就抱怨了起来“什么?医院连个小卖部都没有,这和劳改营有什么区别“
这时老张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缓缓的转过了头,他那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此时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有些恐怖,他瞪着我说“年轻人在这疯人院上班处处要小心啊,别看这里只有二十几个病人,他们可 都 是 些疯子,还有晚上不要到处乱跑。”
我又问张老头“那这里的医护人员也不多吗?怎么我没看到?”
“这里没有女护士,三个男护理加上院长和两个医生一共六个人,他们都住在对面的病房大楼里面,这样可以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
”哦,那我怎么自己住在这里,为什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
惊魂疯人院1 (第1/3页)
我叫林子豪;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毕业于A市医学院,专业是精神科的心里学护理,记得那年我填志愿时无意间在大街上撞见了一个疯子,现在想来那个疯子已经疯到了极限,别人看他可怜丢给他一点食物他却不知道吃,反而啃起自己的手臂来,啃了没几口就已经是血肉模糊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就把自己给活活咬死了。打那以后我就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做一名精神科医生来拯救这些心灵受伤的人!
这心理护理说白了就是开导那些个精神病人。上大学报考这个专业时想的过于天真,以为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把病人给开导治愈,这精神病人大多都思维混乱,重度的精神病人他根本都不知道你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跟那些重度精神病人解释那就好比是对牛弹琴啊,甚至没听几句就直接拿板砖拍你,这单纯心理上的干预很难让那些精神崩溃的人走出阴霾,即使药物加心里疏导双管齐下也不一定能治好精神病人。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的可怕!
不过既然报考了医学院我就要踏踏实实的来做这份工作。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身份证和吴主任开的介绍信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我是南江医学院的大学生,是学校的吴永刚主任介绍我来医院实习的,哦,这是学校的吴永刚主任开的介绍信。”
老头接过介绍信和身份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低低地说“哦,你叫林子豪,今天中午我就已经接到了黄院长的通知,说是有个大学生要来医院实习。你怎么才来?”
“哎,我是从南江市长途跋涉赶过来的,这大巴车就到这县城,然后我打了摩的才到了镇上,摩的司机把我送到镇上说是路不好走三轮车容易翻车,他把我撂到镇子上告诉我到这的路他就走了。我从镇上徒步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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