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老人头发蓬乱衣服破旧，满脸污垢，眼睛甚至还是半瞎的，被这样的人称为“圣人”，乔凝也是有些无奈了。

城门上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群，一些年纪不大的更是嘻嘻哈哈个不停。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胆子颇大，他大声笑问：“哎，老疯子，你说的大灾临世，必有圣人现，就是这会儿？”

眼前这人，是个道者。

虽然不知道怎么沦落到这般落魄的模样，可在乔凝看来，想要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还得落在他身上。

因此，她对这老人的追随，采取了默认的态度——如果她不同意，这老人想跟都跟不上她！

衣服破烂的老人抬头，露出和他的穿戴极不符合的郑重之色：“不得对圣人无礼！”

那男孩子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她是圣人？我才不信……她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嘛！哎，我说这位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别搭理这个疯子了，跟我回府里去好不好？”

拒绝了这个小男孩的邀请，乔凝看着那老疯子，无奈摇头：“老人家，我并非圣人，还请老人家让开路可好？”

老疯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还是依然让开了道路，可等乔凝往前走的时候，他竟然跟在乔凝身后一步不离，俨然一副世仆的模样——如果不是衣服太破人又太脏的话。

这真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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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到国都，她就被人赌在了城门前。

看着匍匐跪在前方的七旬老者，乔凝的脸色相当古怪。

什么叫“紫气东来必有圣人至”？她和圣人之间差了好几个大世界那么远好不好？

在众人瞩目之中入了城的乔凝颇为无语，不过，这个众人眼中的老疯子，在乔凝看来可并非如此，起码，他头上接近九尺的青色云气就能说明，这人绝非一般。

乔凝一路行来，所见到的头上云气，多者三尺，少者一尺，像这老疯子这样接近九尺的，仅此一人。

而且，淡青色的云气，这可是逍遥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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