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曾见过霍嘉昱这样的一面,曾经俩人就算感情最好的时候,看到自己出现,这个人也不过是悄悄地红了脸颊,羞涩而依赖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他最重要的支柱一般。那时候她还满心欢喜,觉得甲鱼就是这么一个软糯的少年,依赖她需要她,所以她得无坚不摧,得为他遮风挡雨。
如今,甲鱼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为了另一个人变成了如今的模样,郁宁的心里更是酸涩发痛。
郁宁怎么可能听霍嘉昱的话回转宗门,别说她既然知道苏汀日后会入魔发狂到屠尽宗门,根本放心不下甲鱼的安全。就说她自己身上那些莫名的异状,她也得去再见苏汀一面,验证一些模糊的猜测。
还没有等她想法子解开身上的禁制,就听到一个可怕的消息,归元宗最有潜质成为大能的弟子堕入魔道受万人追杀。等她花了五年终于想法子凑齐船资能够跟随大船队回北域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入魔的苏汀杀回了归元宗,将宗门上下三万多人杀了个一干二净!
一干二净!
这四个字里就包涵了霍嘉昱的那条性命,也让郁宁那种纠结挣扎的感情,终于有了结果。
虽然已经弯成蚊香了,可心理上霍嘉昱还是个看不到细节,不明白女孩幽微心思的‘直’男。这话说透之后,既然郁宁没有问他为什么也会保留着两种不同人生的记忆,也没有问人生一再的重复跟他有没有关系,他就觉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泛起鱼肚白的天边,将石洞中的痕迹全部抹消了去,而后对郁宁说:“郁……郁师姐,月尔现在情况不好,如今我也是紫极宫众人追杀的目标之一,但你们不是。我现在要去找苏汀,想法子带他去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你……你先带月尔回转宗门,如何?”
这话里有公心也有私心,一来翁月尔情况不好,确实不该继续跟着他们继续颠沛流离。二来,就算剖白了,可郁宁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对苏汀是个怎么意思他也不知道,这万一要还是有那么点……他不就是带着俩情敌去苏汀身边?
一想到自己当时的心情,再听听霍嘉昱的致歉,郁宁觉得魂飞魄散也不过如此了。
“你弄错了……好一个弄错了……”郁宁把脸埋在膝盖中,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好像这样才能驱散从心底弥漫出的那止不住的寒意,“对我是憧憬,那苏汀呢?”
苏汀啊……霍嘉昱慢慢绽开一个温暖的笑,“苏汀……是爱慕。”
遇到苏汀,俩人连续折腾了三个周目,霍嘉昱终于知道有时候爱情不会你曾经设想好的那样,出现的那个人也未必符合你当初的要求,可一旦来了,你就会知道,是这个人了。
他是个很缺爱很缺爱的人,别人待他一分好,他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还。
“你……要去救他?哪怕他现在入了魔,被道门联手追杀?”郁宁喃喃道,什么时候,她羞涩又软糯的甲鱼为了一个人,变成了如今坚强到无所畏惧的地步?
霍嘉昱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认真地点了点头,“苏汀在等着我呢。”一想到那个蛇精看苏汀的眼神,霍嘉昱的心里就打翻了一卡车的老陈醋,咕嘟嘟冒着冲天的酸气。
看着霍嘉昱说要去救苏汀时,整个人简直要发光的模样,郁宁死死地掐着手心的嫩肉,才克制住自己,不至于暴起嘶吼撒泼,像个怨愤的泼妇一样,去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和怨恨。
她捋了捋头发,将翁月尔打包捆到背后,提着剑肃然道:“月尔的心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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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师兄过来 (第2/3页)
,想要脚踩两条船?
就在这样的纠结和挣扎中,霍嘉昱忽然沉默了,甚至再也不曾出现在她的面前。本来就挣扎着往霍嘉昱那边去的另一半就这么被压制了下去,她开始像入魔了一般渐渐将那个温柔的竹马忘却成一个模糊的符号,满心满眼都是苏汀。
直到,她被霍嘉昱使了药迷晕过去,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早已被船队带到了离北域最远的南域海岛上,除了满身坚固的防御灵器,她的修为完全被压制到了炼气。一个炼气想要穿越危险又广阔的无妄海回到北域,简直是异想天开。
自以为曾经深爱过郁宁,可那其实并不是爱,只是一种对于自己幼年时期缺失的某种来自于女性的呵护的可望不可得的怨念。所以,他曾经像菟丝花一样依赖郁宁,甚至把她当成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的目标和寄托,这本身就是一种有些病态的感情,却被他包裹上一层名曰爱情的外衣,用来安抚自己荒芜的灵魂。
可在和苏汀纠·缠了这么久之后,他才发现,真正的爱情不会某种让人变得更加懦弱更加依赖旁人,它会让你坚强到无所畏惧,哪怕再没用,也想要为心爱的人撑起一片狭小的空间。
让他知道,自己也是被某个人所依赖,所需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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