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莳一愣。

“你心中所喜欢的天姥神君不喜欢你，你得不到他，就只好利用他对的愧疚自责占有他。这四万年，天姥神君每天都活在他害死你的愧疚当中，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众多神女中流连忘返，他为了你守在天姥山中，留下了许多长得跟你很像的女子，自己不占有她们却为她们找到归属。这些事情，你一定都知道吧？可是你一直这样看着，或许你心里还会因此觉得——”

“闭嘴！”

她实在弄不清楚余瑶的套路，有人会在跟别人吵架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邀请对方坐下来的吗？女莳自认活了十几万年，只见过有人吵架吵着吵着就抄家伙打个你死我活的，甚至有像共工大神那样连命都不要去撞不周山的，就是没见过余瑶这样的。

余瑶撇了撇嘴，“不坐就算，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挡我的路？”

女莳一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挡余瑶的路。她远远地看到了余瑶，心里头就冒火，要不是因为余瑶，她如今还好好地在四方阵中，天姥神君不知道她这四万年的欺骗，她在天姥神君的心中，依然是从前那个心高气傲的师姐，而不是如今这个心机用尽的帝女。

余瑶的话没说完，就被女莳一声怒喝截断了。

余瑶从来没被人这样呵斥过，就连凤锦都没这样凶过她，如今被女莳一喝，蒙了一下，随即就很不服气地反驳：“我没说错，你凭什么叫我闭嘴啊？！”

女莳生平从来没有见过像余瑶这样的人，被她气得火冒三丈，“你不过是一条锦鲤精，谁给你这样的胆子在我面前放肆？！”

余瑶：“不然我们打一架好了啊，你打赢我和小九了，我就不说了。”凤锦说过，如果不能友好地交谈，那么诉诸武力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

女莳气结，对余瑶怒目而视。她和天姥神君如今这样的境地，她要是再在天姥山上跟余瑶打一架，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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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帝女女莳（十） (第2/3页)

待在天姥山了。你喜欢天姥神君，并不想跟他分开。”

女莳神色不变，声音微冷，“你懂什么？”

余瑶觉得自己站得有点累，干脆抱着开明兽坐在旁边的草地上。她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怜悯，“我觉得你挺可怜的。”

余瑶抬头看了女莳一眼，看她站在前方气得浑身发抖，就连悬浮在她身旁的引路灯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嗡嗡作响。

余瑶开始怼人的时候，理直气壮得很，看到人家要被气坏的模样，她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她轻咳了一声，拍了拍身边的草地，“你一直站着不累吗？过来一起坐啊。”

女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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